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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继续给人看看病一(4/7)

野蛮的民族也玩不来的可耻把戏,这以男为中心的于最片面的贞观念的表现,居然还被徐先生列为"非常度的德表现",那我真不知什么才是"中国人的耻辱。

东方人的耻辱"了!徐里的"柳病"

徐先生既为传统派嫁衣裳,看到抨击传统派的文字,自然不顺。于是他转过来,决定打趣"李先生"一下,他说:

李先生说,想要占有一个人,她的优和缺,就得一块儿占有。这句话不错。但是,如果她的"缺"是一柳病,那我们却不必一定要非"占有"不可,因为那是我们可以"预防"的,何况她还"要求"我们预防呢。

看了这段话,我真要徐先生的话而说他"拧"了我的意思了。在原文里,我是这样说的:

我们面对西方现代文化,就好像面对一个人,你若想占有她,她的优和"缺"就得一块儿占有,这个人是任的、不可塑的,她本不理你这一农村文化的"忠告",她即使有"缺",即使想在人老珠黄时有所改正,也绝不会用你这一发了霉的东西。

我每用"缺"两字,都加上括号,表示这词有特殊意义,不可以肯定的。徐先生既同意我"这句话不错",却又说"不必一定要非占有不可",态度上的模棱是很明显的。模棱的原因,是因为他痛于这人有"柳病"。

我的答复是,即使这人有"柳病",一齐"占有"又何妨?留得人在,何愁病不除?何必因小失大呢?徐先生大概忘了我的本意了,我曾说:

也许西化的结果会带来不可避免的"弊",可是我们总该认清我们的"大目标"是什么,为了怕肚痛,难就不养孩吗?为了怕噎着,难就不吃饭吗?我们的"大目标"是建设现代化的国,在这个"大目标"下,我们该有"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的决绝与襟。"大目标"

是安我们补偿我们最好的代价。在这个百年大计中如果真有"损失",也是值得一千的。

同样的理,我可以说,难为了怕"柳病",就不同这人"成其好事"了吗?这不太懦夫了吗?太不罗曼克了吗?在人面前,我们要有"卖油郎"的神:只要"魁女"能使咱们生气蓬,她有"柳病",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这人即使有"柳病",也不会…要求我们预防"的。徐先生这话表示他不懂女人心理。徐先生该再仔细看看那本库普林(AlexanderLvanovichKuprin)的"亚玛"(Yama),看看那位有了病的女孩儿怎样对付她那心上的小冤家——

她绝不会"要求"的!咱们也无从预防"起。女人的"缺"永远是神秘的,绝不是徐先生和我所能假定的。

还有,这人如果真有"柳病",她一定偷偷请教西化派的医学博士,绝不会找传统派的中医,更不会找什么超越派的密医。我们江湖郎中的救计划是休想染指的!徐邻的新保守主义

我们的大病在于不承认我们的弱,我们的弱在缺少生气蓬的酵素,就好像"卖油郎"缺少了"魁女"。今天我们最该承认的,莫过于承认我们需要"魁女"。肯定了这个大前提,其他一切都是余事!

面对这人,我们需要的是"勇气和毅力",而不是"保守光"。徐先生在"论守旧和革新"中,曾告诉我们:

不拿保守光的盾来掩护自己、欺骗自己,就必须忍受承认弱,的烦恼,和使急起直追的力量。这有碍于日常心理的安宁,和生活方式的安定,一般普通人哪里能拿来这勇气和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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