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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文献会1962mdash;(4/7)

说:实秋写信给雪亭先生和我了,说得很恳切。他是不大事的,承他建议,我们当然考虑接受。适之先生常谈到李敖,我也知一些,留有印象。(2)停一回,他又说,您也是他的学生,虽然一次考了五十八分,一次考了六十分,总算及格了。当年分数严,考六八十分的很少。(3)但过一回,他又说:有人说:“李敖把他的父亲气死了,您意如何?”我说:“这样严重的消息,我今天第一次听到,这怕是恶意中伤吧!我记得他曾有一长函给适之先生,送了一篇副本给我;只说到父亲死后,有人迫他披麻孝,他表示异议。气死父亲,怕是由此传讹的。还有一,李敖每月寄给母亲五百元,听说现在仍照寄。”上边所说的冷箭,这一谣言,也是一例。

今天晚饭后先生来谈。说:上午与济之兄闲谈,也说到了您的事憎。李说:“雪亭先生看报,知李敖与胡秋原的讼事,要和解了。这样就可以决定了。”先生并说:“这可不是条件,希望李君不要误会。”…

姚从吾老师信中提到、谈到“雪亭先生”(雪亭是王世杰的字)所说的话,是有一段故事的。自从梁实秋写了信后,姚从吾老师也敢于介了。王世杰表示,想先同我谈一谈,并盼姚从吾老师陪我一起去。我遂在姚从吾老师满称王世杰“老师”的恭谨下,见到了这位大官人。王世杰跟我天南地北,谈了不少胡适的事。最后说:“现在李先生和胡秋原打官司,不知可不可以等官司告一段落后,再来‘中央研究院’?”我听了,很不兴,我说:“胡秋原是‘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的通讯研究员,这官司还是他主动告我的,为什么他能从里面朝外面打官司,就不影响他的职务;而我从外面向里面打官司,就要对职务有影响呢?”王世杰听了,扑克脸一张,无词以对,我和姚从吾老师告辞而。8月20日,我终于写了这样一封信:

前些日“国史馆”的姚渔湘先生同我说:“罗家先生表示在官司过后可去‘国史馆’任职”;昨天下午,文献会的荫祖先生向法官说:“过些日(实际是官司过后),我们请李敖先生再来帮忙。”

老师您看:在官司没了之前,没人敢“赏”我一碗饭!我可大言:凡在官司没了之前,犹豫给我这碗饭吃的;在官司过后,我绝不回来吃这碗饭!——这是古话所说的“贫贱者骄人”!这是一个有人捧骂无人敢请的臭文人的一臭架!…

也许,我的“罪状”多得很。可是,我多希望那些张九龄诗里“相猜”的动能够真正发掘我的“真面目”——他们若到我的骨髓,击中我的“劣迹”我就悻悻然小丈夫,也心服服。可是,他们像长妇一般的搬的是什么?能使我不暗中好笑么?能使我这没修养的人不尔反尔么?

所谓文化论战以来,即以我们师徒二人而论,老师试想:真正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的有几人?真正相信姚从吾没从背后捣鬼的有几人?老师再想想:谁会想到您从来就是反对我写文章的?谁会知您压儿就是一个老是努力阻止我“闹事”的一个人?…

外面谣诼如彼,我内心的慨还多着呢!他们谣言说一个“教育机关”(台大)支持我,可是我亲在法院看到钱思亮校长写给胡秋原“立委老爷”的委琐信——一封毫无大学祭酒风度的信,——这就是“教育机关”对我的“支持”!他们又谣言一个“研究机关”(“中研院”)支持我,他们写这段文字的时候,自己用的却正是“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的办公桌!而我呢?想在“中研院”拿胡秋原在“中研院”的薪的三分之一拿不到!——这就是“研究机关”对我的“支持”!他们又谣言姚从吾如何,可是在我的内心,我却觉得:姚从吾即使不是一个怕事的人,也是一个不好事的人。这样一位老先生,非但不会有心情来唆使我;甚至要等梁实秋先生面替自己学生说了话,他才肯帮自己先生行这块安立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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