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只好帮你手。”

“十七岁为什么要这事？为什么？”我质疑。

“为什么？也许为了好奇、也许为了优势、也许为了仁慈、也许为了崇拜。在手完毕以后，十七岁又会提问题：我们是情人吗？也许有一天，十七岁会问到你，说是又不是，说不是又是。是不是？”

“从年龄标准看，不是，也不该是。但年龄标准是谁定的？为什么要遵守？从生理标准看，好像也不是不是，因为，你是永远不能席为我作证的证人，证明有一个人床上功夫多么好。从想法标准看，你糟了，你可能比我落伍。我们是情人吗？还是不是的好。如果以情人论，会显不搭调；如果不以情人论，反倒可以蔓生许多不可解也不必解、蔓生微妙的和不可思议的，无中生有，似有还无，反倒别有情趣。结论是，我们不是情人，不是情人关系，如果除了『演』之外，有一些朦胧，让它朦胧吧。”

“什么是朦胧？”

“什么是朦胧？要说上一大堆。男女是真正迷人、萦怀、和依依之，不在它的恒定、不在tine，而在它的不恒定，甚至不稳定，在它的『测不准原理』、在它的变化无常、捉摸不定、在它的『说不定，错差，我俩没有明天』…正因为这关系的变幻莫测、变动不居，所以，知情并于情者总有着心理准备，知今天的裎相向、大乐，并不阻绝了明天的突断与陌路。当然，这心理准备，并不就是今天不要真情相对，而是说，今天如果是句号而明天从此是问号，我并不惊叹号，也许我会顿号，看似未了，其实了了也好。不了了之也在意料之中。这就是迷人之，因为相聚是、相离是谜，谜而听它自去、是谓意在而情不迷。这就是朦胧。”

“哦，我应该懂了。朦胧的，其实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