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光悦放下茶碗，利休：“现在觉怎样？”

“这…”“你的想法并不正确，我劝你还是放弃。你所谓的祖师，必定会拄着拐杖、踏着暮而归。”

“在下的想法毫不可取？”

“难茶没有告诉你？”

“…”“唉！你不当急切地想改变关白。就算改变了，事情也远未结束。一个关白之后，还会有另一个关白…世事无休。”

“…”“况且，祖师日莲当年三度诤谏后，便隐居山林，为往生下功夫。如今我的法，不过学学祖师。”

“学祖师？”

“虽然这只是一个手工的茶，但是在这小小什中，却蕴我往日的情。我将它送，绝非因为黄金五十两或百两…虽然我有些不忍，但是它的主人能察其中之味。能大笔金钱的人，必定珍惜它，日后也能会它的真意…你何不由此想到关白和以后的关白呢？”利休说到这里，睛渐渐了，他轻轻地将手制的茶匙贴在面颊上。

光悦依然无法明白利休的真意。每人都有自己执著之，并顽同地持自己的想法。像利休这般的执著，说起来亦是世间镜鉴。

良久，利休把茶匙扔了去，：“看来你还不明。”

“是。”

“你究竟有何不满，何妨说来？”

“居士，难您已放弃关白了？”

“你真让我为难。”利休笑了笑“你为何始终脱离不了关白？各人都有命运，即使手握重柄亦然。你若能参透其中理，必可一生顺遂；你若只会心生怒气，必定多遭坎坷。”

光悦耸了耸肩，：“居士的意思是，不是关白的权力还是您的金钱，都听从于命运？”

“作如此解，不无理。”

“如还有其他说法，在下愿洗耳恭听。居士若能让我心服服，我愿意跪在您面前认错。”

“谈不上认错与否，关白自有关白之善，世人自有世人之恶，人均是善恶共生。你未看这些。有朝一日你参透了，自然会明白。光悦，你可曾见过毫无瑕疵的刀？”

“这…”“其实，刀和人乃是一样的。但这非意味着要对瑕疵视若无，如此便会停滞不前。追求完和是否有完之，大不相同。在追求名刀之余，并不应排斥那些有着小小瑕疵的刀。你太年轻，还急躁。”

“这么说，居士本不在乎关白和德川大人的法了？”

“是啊，他们都是人中之杰，你也明白，但你还是十分愤怒，原因何在？老朽终是不解。”

“好，既如此，在下便告诉居士，关白要我替他鉴定正宗之刀，要我对无名之刀赋予正宗之名，供他赏赐。”

“噢，我明白了！”利休拍了拍膝盖。

光悦立即追问：“如果是您，会怎么办？如有人命令您伪造名，您会不会顺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