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猜。”

“母亲就不要取笑了，孩儿怎会让…要不，母亲就猜猜看？”说着，又右卫门十分警惕地环视屋。

“无人偷听。”老夫人轻轻笑“你已是将军的幕宾。这么说，你此次是为名古屋的当家人寻老师？”

又右卫门认真摇“实际上，此事也非未谈过。若要正式举荐，孩儿想推举本家的兵助，但此次并非为此事而来。”

“哦，没猜着。”

“是。此次之事，不必仅限于我们兄弟…”

“哦，这么说，也有奥原的表兄弟们？”说到这里，老夫人脸上现严肃的神情，闭上了嘴。

“母亲，那边谁最可靠？他们都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

老夫人沉默良久，：“又右卫门。”

“母亲。”

“是不是和大坂那边要打起来了？”

又右卫门一惊。“不，这…”他慌忙予以否定，可此时老夫人已盯住了他，：“因此，你才独自回来？”

又右卫门只觉心中重重一震。父亲令人敬畏，母亲也拥有让人惊骇的锐。这非直，而是一个曾多次把丈夫和孩送死地的女人，多年来蓄养成的光。柳生宗矩这等男儿，心中所藏秘密，亦能被她轻易看穿…知莫若母，母亲锐目之下，儿心思总是有迹可循。

“我明了。”老夫人“后面的话我也不问了。我告诉你，在奥原，最有量的还得数现在的当家人。不过，这得看他的心思了…”话没说完，老夫人就停了下来，改：“算了吧。这也非一个老太婆的时候。我早已不看不闻不说外诸事了。可是，你总不致连你兄长都不见一面就走吧？”

“这…”“你兄长那里正好有客人。你若不去看一下，事后让人说起柳生又右卫门到老家，竟连兄长都不见一面就离去，可不好听啊。”

“客人是谁，母亲可知？”

“好像是什么石州…对了对了，就是你兄长年轻时侍奉的浮田氏的亲戚，说是叫浮田右京亮。”

“浮田右京亮？那不是现在的坂崎羽守成正大人吗？”

“又右卫门，你知那人？”

“当然。他现在乃是石州津和野三万石的大名。”

“既然这样，那就更不用说了。你最好还是去一面吧。”

“但，坂崎为何要到兄长这里？”说着，又右卫门忽然使劲摇起来“孩儿来过的事，请母亲莫要说去。孩儿跟兄长情不和，见了面只会无谓地争吵，到时还得生着气离去。孩儿这么，也是为了日后…”

老夫人，：“我明白。那么，此事就谈到这里。”说着，她把使唤的小丫叫来，让她把刚刚挑好的红豆泡在里，又：“不怎么说，今天为娘也要为你些你最喜的牡丹饼吃。”

看到母亲如此兴奋，当夜，又右卫门自无法离去了。

兄长严胜先前曾侍奉浮田氏，在战场上受伤，后来在又右卫门生的元二年，作为松永久秀的将同筒井军作战，再度受伤，连走路都不方，便了，遂拖着残废之隐居于此。但他儿兵助利严却是技艺众，石舟斋便把衣钵传给了利严，他亦大大光耀了尾张柳生一门，此为后话。现在，坂崎羽守前来，难要把兵助推举到什么地方？

当晚，又右卫门和母亲闲话，第二日晨，便悄悄去了。

顺着从柳生故里通向伊贺上野的官，步行不到四里，就是奥原家族聚居之地。越过珠数坂，便会看到一座石制祖神像，神像已有不少年，上面爬满了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