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章(5/7)

牢牢记住,这个家伙他谁也不喜。”

?帕拉西奥斯清楚,将军对于类似的指责何等。没有什么能比某人怀疑他的情这样的事更使他痛心和恼火了,他以那惊人的魅力可以劈山,能够移海,甚至能使怀疑他情的人相信怀疑错了,在他荣誉的峰时期,安戈斯图拉的人儿德尔菲娜?瓜迪奥拉对他朝三暮四的作风极为恼怒,让他吃了闭门羹。“将军,您是个谁都比不上的的男汉,”她对他说“但谈情说的事情您不够格。”他从厨房的窗里钻了去,与她整整呆了三天,结果不仅差导致一场战斗的失败,而且差丢了命,直到最后获得了德尔菲娜对他的完全信赖。

这时候,莫斯克拉已远离他暂住的地方了,但只要一碰到可以谈的人,他就发心中的愤恨。他不停地反问,一个允许用官方照会把委内瑞拉遣责和放他的决定通告于他的人,有什么权利来谈论人的心。“他该兴。因为我没有给他复信而使他免除了一次历史的惩罚。”他声叫。他回顾了为他所的一切,如何帮助他成为后来那样的人,如何忍受了他那农民的自我陶醉的无知行为。最后,他给一个普通的朋友写了一封绝望的长信,目的是不莫斯克拉在世界的什么地方,都能使他痛苦的呼声送到他的耳边。

相反,那些尚没有收到的消息象一团看不见的迷雾把他包裹在里面。乌达内塔仍然没有给他回信。他在委内瑞拉的心腹布里尼奥?门德斯给他寄来了一封信和他非常吃的牙买加果,但送信的人,却淹死了。他安排在东边境的胡斯托?布里尼奥,那慢慢吞吞的行动把他急死了。乌达内塔的沉默给全国罩上了影。而他在敦的联系人费尔南德斯?德里的去世,则给世界罩上了影。

将军有所不知的是,当他得不到乌达内塔的一消息时,这一位却与他的随行军官们保持积极的联系,试图让他们从将军嘴里掏一个明确无误的答复。乌达内塔在给奥莱亚里的信上写:“我需要彻底地知将军接受还是不接受总统的职务,还是我们一生都得跟在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幻影后面奔跑。”不仅奥莱亚里,他周围的其他一些人都企图得到他对此事的答复,以便通知乌达内塔,但是将军的搪手腕无法破突。

终于接到了来自里奥阿查的消息,情况远比通常的不祥之兆更为严重。正如原先预计的那样,曼努埃尔?尔德斯将军于10月20日夺取了里奥阿查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但在接着的下一个星期,卡鲁霍歼灭了尔德斯的两个侦察连。尔德斯向蒙利亚提了辞呈,并企图说成是尚的举动,而蒙利亚却认为他的辞职丢尽了脸。“这个无赖被吓死了。”他说“据原订的计划,距攻克拉开波只剩15天了,然而单是控制里奥阿查,也成为无法实现的梦想了。”

“娘的!”将军大声嚷“我这位将军里最萃的英雄,连一场兵营的都平息不了。”

然而,对他刺激最大的消息是、政府军到哪儿,哪儿的居民就四散奔逃,因为他们把军队与将军看作一丘之貉,他们认为他就是杀害里奥阿查人民所祟拜的偶像,本地的海军上将帕迪利亚的凶手。另外,与此同时,国内其它地方的情况也极为不妙,到是无政府状态,到都是糟糟的一片,而乌达内塔政权又没有能力对付这样的局面。那天,当碰见将军在一位刚给他送来圣菲方面消息的特使面前破大骂时,加斯特尔冯多大夫又一次为他胆的复生能力到吃惊。“这个狗政府,它不是让老百姓和重要人参与国事,而是把他们的手脚捆得不能动弹,”他一个劲地嚷“它将再一次垮台,而且不会第三次得救,因为它的那些成员和支持它的民众将被斩尽杀绝。”

医生想平息他怒火的努力本没有用,当他痛斥完政府后,又直着嗓门一个一个地数落所有跟过他的那些参谋人员。对华金?里加上校,这位二次大战役的英雄,说有多坏就有多坏“甚至是杀人犯”对被疑为参与谋杀害苏克雷的佩德罗?格伊奥将军,说他是能力低下的指挥官,对他在考卡省最定的支持者冈萨雷斯狠狠地砍了一刀:“他患的病就是忧郁病和弱症。”发完火后,嘴里直气,一下跌坐在摇椅里,好让他的心脏稍微缓一下劲儿,20年来,他一直都需要这样的休息。这时,他看到了僵立在大门边的加斯特尔冯多大夫,于是提嗓音说“说到底,对一个用两座房作赌注玩骰的人,您能期待他什么呢?”

加斯特尔冯多大夫觉得摸不着脑。

“您在说谁?”他问。“说乌达内塔,”将军答,‘在拉开波,他把两座房都输给了一位海军司令,但是在房契上却让写着是卖给对方的。”将军了一气。“当然,与诈狡猾的桑坦德相比,他们还是大好人,”他继续说“桑坦德的朋党盗窃向英国借来的贷款,以实际价值十分之一的价钱搜购债券,然后国家付给他们百分之一百的钱。”他声明,不怎样,他反对向外国贷款不是担心现腐败现象,而是及时预见到了它威胁着曾为之过如此多鲜血的独立事业。

“我比憎恶西班牙人还要憎恶外债,”他说“所以我提醒桑坦德,如果我们接受贷款,我们为国民的那些好事将付于东,因为我们得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地偿付利息。现在我们都看清楚了,我们将毁于外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