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章(4/7)

福的夜晚,这位少女上的每一个角落都长满了平直的汗。早晨起床后,他边刮脸,边望着床上光着的姑娘,思绪便又浮游在称心满意的女人所给予的宁静的梦里,他无法抵御用宗教讽喻短剧的形式把她永远变为已有的诱惑。于是他给她从到脚都涂满了皂沫,手执剃刀,以的乐趣,把她全剃了个遍,他一会儿用右手,一会儿使左手,一地剃,一直剃到眉,使她那如刚生下时妙的躯,先后光了两次。姑娘激动不安地问他是否真的她,他以一生中曾毫不吝惜地滋过如此之多的女人心田的那话回答:“世界上从没有过谁象你这样让我喜了。”

在索莱达小镇上,有一次他在刮脸时,他也让自己作了同样的牺牲。开始时,好象受幼稚心理的驱使,剃去了本已稀少的发中一缕下垂的白发。接着有意识地又剃去了一撮,然后,毫无次序地,就象割草一样,把所有的发全剃去了。他一边剃发,一边用嗓咏史诗《阿劳卡纳》里他最喜的章节。这时,何?帕拉西奥斯走了他的卧室,想看着他在和谁说话,而见到的却是他在剃上涂满了皂沫的发。他剃了个大光

驱邪的办法并没有能使他得到解脱。白天,他绸帽,晚上就上一小红帽,但是他沮丧的心情并未因此有一丝好转。黑暗中,他下床在透月光的大屋里漫步,只是已不赤,而是裹毯,以免在炎的夜里冻得打颤,后来光裹毯也不行了,在绸帽外面又加上红帽

军人们的勾心斗角和政客们的胡作非为使他恼怒异常,以至一天下午,他猛敲了一下桌,决定再也不容忍他们之中任何人了。

“告诉他们不要再来找我,我有痨病。”他声嚷。他了严厉的决定,禁止周围的人穿军服和在家里搞军事礼仪。但是,没有这些,他又难以打发日,安的召见和徒劳的秘密会议,尽违反他本人的命令,但仍一如既往地照常举行。这时候,他状况异常糟糕,终于同意一位医生给他看病,条件是不要给他检查,不要询问他的病痛.也不要企图让他喝什么药。“只是聊聊。”

他说。

没有被选中的这位医生似乎更符合他的愿望。大夫名叫埃库莱斯?加斯特尔冯多,是一个浑焕发着幸福光彩的老者,一副宽大的架,一副平和的脾气,因完全秃发而灿灿发光,而且单凭他那律师才有的耐也能减轻别人的病痛。在整个沿海地区,他对什么都表示怀疑的态度,他的科学胆识也是有名的。他让胆失调者服用巧克力加酪熬成的油膏,他劝人们在饭后消化时,说这是有利于长寿的妙法良方,他一支接一支地车把式用包装纸卷的烟卷,并且把这妙方开给他的病人来治疗的各不适。接受他诊治过的病人都说,他们的病从没有被完全治好过,而是他那若悬河的谈吐能使人解闷消遣。对此,他发一声俗的笑声。“在我手上死去的病人与死在其它医生手里的一样多,”他说“但在我这儿死得更快活。”

他坐着托洛梅?莫利纳莱斯老爷的车来到了将军的住,这辆车一天要来回好几次,接来又送走各式各祥不邀自来的客人,直到后来将军规定除非受邀请者,其他人一律禁止来访。老医生穿着一件没有熨过的白麻布衫,几个袋全鼓鼓曩的装着吃的东西,雨中打着一把脱线的旧伞,与其说是用来遮雨还不如说是用来求雨。礼节的问候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请将军原谅他已经到一半儿的烟卷散发的恶臭。将军不仅那时候,而且从来就是受不了烟味的人,但原谅了他。

“我已习惯了。”他说“曼努埃拉的烟卷比您的还难闻,甚至在床上也,不用说,她向我的烟比您离我要近得多。”

加斯特尔冯多大夫立即抓住了一个炙烤着他心灵的话题。“对了,”他说“她怎么样?”

“您问谁?”

“堂娜?曼努埃拉。”

将军地答:“还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