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中途词夺理，最后以患者个人质的差异而逃脱责任。所以我到很难追究院长的责任。”

“从一开始，我就认为行不通。”

“作为你本人说这话，实在不应该。”

“我们作为外行，不能涉足于医生的领域。”

“这么认识的话，一切都完了。”

冬把脸扭向柜台一侧。冬已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

“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实在对不起。”

“请您等一下，我还没有说完。委员会说了，想直接向你了解有关问题。”

“虽然也许不能追究医生的责任得到赔偿，但却能起到警告院长的作用。既然委员会调查这件事，就说明至少对院长持怀疑态度，使他今后不再轻率行事。”

“达到这个目的也好。”

“你不想向委员会提供任何情况？”

“是的，不想见他们。”冬果断地说。

“也许一步诉讼到法院会更好些？”

“不。”

“我的法太拙劣了。”

“并非如此。船津君若不来找我，我会简单地认为这件事已经结束。我并不知肌瘤、手术还有这么奥的学问。多亏了你才使我增长了知识。”

“我也是调查后，才知这些事情的。”

“呀，忘记了，喝酒啊！”“事情就这样糊里糊涂了结了吗？”

“可以了结了。”

“为什么？”

“你也许不明白，如果真清楚是医生的过失，反而会更悲伤。”

“这我明白…”

“这样更好，喝酒吧！”

冬象在自我安，端起酒杯，与船津碰杯。

“辛苦你了。我们一杯。”

船津用异样的目光望着冬，一喝下了杯中的酒。

“你仍要去国吗？”

“嗯。”“那么，今晚我们喝个痛快。”

“真的吗？”

船泽的脸上又了笑容。

一时顾客稀少的酒吧里，现在变得拥挤不堪。老板娘年纪很大，显得臃。顾客多半是跟船津一样的年轻职员。

“在国呆上几年。”

“好不容易去一次。”

“那么，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虽说国，但一天时间便可返回来。我想半年回来一次，所以上又会见面的。”

船津低声说。

“为了和你分开，才去国。中途返回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冬望着装满白兰地酒的玻璃杯，若有所思，不禁到寂寞，产生一失落。

这失落是由于失去了幕自己的青年造成的，还是由于失去了呢？若是前者，是自己的忍耐，若是后者，那损失太大了。

“回去吧！”

这时酒吧人多嘈杂，想换一个场所。

“去哪里？”

“总之，离开这里。”

来到外面，风停雨止。但云还笼罩着整个天空。

“去旅馆的酒吧如何？”

船津用手指向矗立在夜空之下的旅馆。

“我们去舞厅吧！”

“我不知这附近是否有舞厅，上次所长带我去过一个舞厅。”

“在银座吧，我们去那里吧！”冬说完挥手叫了辆租车。

“去银座。”冬说。

“真的可以吗？”

“没问题，这回听我的安排。”

“万一让所长遇见…。”

“不要，反正你已辞职。”

“不过，你…。”

“不要替我担心。”

冬边说，也想自己是否太过分了。

上次和贵志去的酒吧，在银座新桥附近。在白大楼的地下，与其说是酒吧莫不如说更接近于夜总会。

12月初，冬曾和船津等来过这里，在筑地用河豚招待了贵志一行，当时冬帽店的真纪、友都在场。

此后，冬恍惚记得只和贵志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