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贵志说，学生时代他没有别的好，若有四、五百日元，便去舞厅个通宵。

“于是，诱惑女吧？”

冬问到，贵志笑而不答。

贵志舞姿势优、动作协调，而船津动作笨拙。由此可知他的张程度。

但冬在这不灵活的动作中，到了青年人的纯真可。钢琴曲为“潇洒的分别”

“喂，上次也是这支曲，一定是特意为我们弹的。”冬对船津低声说。

“这是潇洒吗？”

“不对。”

“我不明白。”船津说着，对挽臂的手用力。

“我对你说这件事，请不要见笑。”

“什么事？”

“和我一起去国吧！”

“我？”

一瞬间，冬想抬起，船津向前屈着，在冬耳边低声说。

“和我一起去。”

“确实，在来这之前我一直想一个人去国。但来这里后，上改变了主意。”

冬又把脸伏在船津的，到他的衬衫上附有男人的气味。

二人默默地着。冬不知怎么回答才好。船津也为自己的唐突不知所措。乐曲结束了，二人返回座位。

船津象是给自己壮胆，喝了一大白兰地后，说：“不行吧？”

“等一下。”冬重新抬起，注视着船津。

“你误会了。”

“我并没误解。”

“我正如你所了解的那样，是个动过手术的女人。”

“这我知。”

“那么，别开这玩笑。”

“我并不是在开玩笑，是真心的。”

“那么，对我来说没有比这再伤心的了。”

冬站起来向化妆室走去。

这里与微微发暗的包厢相比，简直是另一个世界。明亮的镜里，映照自己的脸。这是一个即将29岁、过手术的人的脸。

他将怎样对待这样的女人呢…

从化妆室返回座位，冬尽量装兴的样，说：“现在该回去了，已过11了。”

“刚才说的话让你伤心了吗？”

“没有。”

和船津在一起，冬总觉得有一压抑，现在分开也就平安无事了。

“今晚不再慢慢喝一会儿了？”

“已经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冬说。

“不，我送你回去。”船津似乎有些生气，站起来，什么也没说，来到外面，喊了一辆租车。

“我送你回去。”

车启动后，冬问：“你生气了？”

“我并没有生气，但你总是乎乎地搪我，本不当一回事。”

“没有，我不论什么时候都认真听取你的意见。”

“那么，你为什么急于回去？我刚说到一半，你却打气。”

“错了…”

“现在我的话才说一半。”

“这是由于你说了令人恐怖的事情。”

“我说一起去国，为什么到可怕？我并不想把你带到国后抛开不。”

“这我明白，所以才到可怕。”

“我真不明白。”

“是的，你不会理解的。”冬蹲下来。

似乎船津单纯地认为带走自己的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么诚恳地要求，有什么可怕的，所以有些生气。

但冬却到这诚恳令人可怕。若信以为真，顺从他去国，后悔的时候怎么办？现在看上去年轻貌，不久将人老珠黄，本来面目。

船津不仅了解冬与贵志的关系和她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而且也知她比自己大两岁。现在不计较这些，也许不知什么时候不能容忍。现在喜的东西，也许不久就会变成憎恶的对象。

冬不想玩味那悲惨的命运。若真的遭受这不幸，那么现在无论怎么痛苦，也只好忍受了。也许是过于思虑将来的事，冬最近多少变得有歇斯底里。

租车通过大街向参车站驶去。车站附近小商店鳞次栉比，商店一直营业到1O时，闹繁华。但现在几乎全关闭，只有一间小餐馆的灯还在亮着。从这里通过，越过一个慢坡，便到了冬的帽店。

“到这里就可以了。”

车上了坡，冬便说到。船津惊慌地望着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