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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6)

定了自己的命运:从而也确定了捷克人的命运。因为通过打败了的战争把胜利者请了中欧,从而开始了新时代。在这个时期一切都与过去不一样。我们就这样走在标明记号的雪上。我们最兴下坡走到什宾德莱尔磨坊,我丈夫像在梦幻中一般地察看着这里的一切,因为这里所有旅馆、旅游者的小客栈的名称都跟过去不一样了。

当我丈夫看到这些,看到旅馆、客栈后面堆着一大堆拉圾、烧气的炉灰渣,尤其当我们走他以前住过的旅馆,当今这些只为他们自己的职工饭的国营企业的休假屋,却得不到吃的时,我丈夫又将他内心的独白说了声,他又骂德国人,说他们本来可以在这儿呆着,我丈夫还可以继续与他们聊天,继续住到这些炉生得和和的小木舍里来,喝他的啤酒的,可是克尔科诺谢山区的德国人却想要什么“建立帝国之家”使我丈夫到这些山都变丑了。他们活该!结果下场这么惨,因为是他们首先破坏了在这第一共和国的社会品行的准则,实际上他们为自己的罪责得到的惩罚还算是小的,他们最大的罪责是连同这些苏台德人一不仅走掉了这六百,而且失去了这山区的方言、这整个的。由于这一背叛,不仅是布拉格的丽的德语,而且连布尔诺、奥瓦以及伊赫拉瓦的丽德语、方言都走掉了,斯毕什盆地的德国人以及赫普达到德国人方言也走掉了。我丈夫为连同这六百,用木柴烧得的小木舍和旅店消失了、两语言意识消失了而抱怨。可又有什么办法?他们不会人行事。

他们带着他们的旗、集中营和他们的纯人走到哪儿就给哪儿带来毁灭、死亡和不幸,他们活该有这样的下场,论他们给欧洲带来的灾难,实际上他们得到的报应还太轻了。主要让他们受到教训。想当初我丈夫曾非常喜他们,当他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常去米赛支基度期末假,一个星期四十克朗便够了,五克朗住在夏尔夫先生的“三房舍”里,那时他梦也没想到、压儿就没法想到会发生这情况。一九三七年那会儿这些德国人便变了个样,在他们的层房屋的窗便在黑板上画了个纳粹徽号。对我丈夫也变冷淡了,有的甚至不再跟他说话。那些森林工人突然变得傲慢起来,嗓门儿也提了,睛扫向布拉格,大家都开始穿白长袜,那些太太们便穿着德国民族衣裙,在饭馆里唱战斗的德国歌,主要是“莱茵河上的卫士”这些对我来说是一耻辱,我为那些德国人而到害臊,为他们信的那些社会问题、为他们中间的一切坏主意坏行为而到羞耻,等到他们能实现他们的“莱茵河上的卫士”的伟大梦想,恐怕一切都会改变,所有捷克人、整个布拉格都会蒙受耻辱…我们沿着一条闪亮的斜坡登上了金峰。我丈夫停下脚步,透过被天气磨炼来的云杉嘹望四周的景致。这是一个晴朗的日,我们决定午饭后到易北河小旅舍去。于是我们重又走在云杉中间的雪斜上,我们已经离开了茂密的森林,如今路上横七竖八躺着倒下的云杉,上面覆盖着厚雪,从雪里冒的枝桠也就不足一米。我丈夫停下来,用指着前面说:“我们曾经在那边找到一名来自赫拉德茨的冻死的女教师,在离她五米远的地方躺着她的冻死了的丈夫。两人手里还拿着个冻橙

那是在一九三四年,我寒假来到这里,接连两天的暴风雪,在这四十八小时里,只要得去,这地区便会派人去寻找那些没有回来的人。就在离易北河旅舍三十米的地方发现两名军官,他们在暴风雪中绕着这小旅舍转了好久,直到倒在地上。在这金峰底下,我和其他人找到了缩成一团的女教师,手里还抓着个冻橙,我们将她运到列纳尔,还有她的丈夫,两人僵冻得像一把椅、一把沙发,像坐着的基督雕像,冻成了这个样。因为在克尔科诺谢山区,赶上暴风雪,情况比塔达里山区还要坏。可是塔达里也有它坏的一面,好几十旅游者在那里丧命,掉渊或撞死在峻峭的悬崖棱角上。人们说,非自然死亡中数淹死最舒服。这些曾经很善良的德国人在战争中让两千多万人死在战场上,让六百万人在集中营折磨致死。等到他们打了败仗,人们以一牙还一颗牙的办法对付他们,他们能到有什么可惊奇的呢?对让那些在村了这些罪恶勾当的人自己挖坑、挨枪毙后被埋掉能到有什么可惊奇的呢?对把他们收罗俘虏营、劳改营,在其过程中把他们迁到他们愿意去的地方还能到有什么可惊奇的呢?对他们在战后仍有许多人被决还能有什么可惊奇的呢!我曾不得已杀死过还没睁的小猫,那是于必要;我在家里还宰过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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