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狠命地。吉米朝我拼命挤挤，赞许地。这个尔是个的婊，同时也很令人愉快。我发现她很快就把其他姑娘打发走了，以后我们坐下来亲密地谈了许久。遗憾的是宣布吃饭了，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餐桌边坐了大约二十个人，我和尔被安排在一侧，对面就是吉米和他妻。宴会以噼噼拍拍地打开香摈酒瓶开始，接着便是醉意十足的致词，在此期间尔和我在桌底下互相挑逗。到我起讲几句话了，我只得着面前的餐巾，真是使人痛苦又叫人兴奋。我只能简单讲两句拉倒，因为尔一直在我的里搔。

这顿饭一直吃到临近午夜，我一直盼着同尔在那幢悬崖上的漂亮房里过夜，可是还办不到。柯林斯计划带我们到各转转，我也不便拒绝。他说“别担心，你走以前会跟她厮混个够。叫她在这儿等你，直到我们回来。”

对此她有几分不快，后来我们告诉她我们在这儿要呆几天，她这才兴起来。一门菲尔莫便极其严肃地拉住我们的胳膊说他有儿事要说，他面苍白，忧心忡忡。

“说呀，怎么了？”柯林斯快活地说“有话快说。”

菲尔莫一时还说不来，他哼哼卿卿了许久才迸一句“嗯，刚才去上厕所时我发现…”“这就是说你已经染上淋病了！”柯林斯得意洋洋地说，一边炫耀式地掏那瓶“柳灵”他又刻毒地补充一句“别去看医生，那些贪心的王八会把你的血放光的。也别停止喝酒，那一全是胡扯。每天喝两次这个…喝之前先把它摇匀。最糟的是发愁，你懂吗？来吧，等我们回去我给你一个注、一些锰酸盐好了。”

于是我们便踏了夜，朝海滨走去，那儿传来音乐声、喊叫声、酒后的赌咒声。一路上柯林斯一直在轻声谈论这谈论那，谈他曾上的一个男孩，谈那孩的父母知晓后他如何费尽周折才摆脱困境。然后他又从这个话题绕回查斯伯爵，接着又讲到逆河而上、后来失踪的库尔茨，这是他最喜的话题。我欣赏柯林斯这样不断借助文学背景的手法，这好像一位百万富翁从不走下他的罗尔斯一罗伊斯轿车。对于他，现实与理想之间并没有中间地带。我们了伏尔泰堤上那家院，柯林斯一坐在沙发上打铃要姑娘、要饮料，这时他仍在喋喋不休地谈他和库尔茨趟河的经历呢。后来姑娘们上床睡在他边，用一个个吻封住他的嘴，他这才不说这些离题的话了。这时他似乎猛地悟到自己在哪儿，于是转向开这所院的那位老妈妈，向她滔滔不绝地介绍他这两位专程从黎来看这个地方的朋友。屋里有六七个姑娘，全都光着，而且我得说都蛮漂亮。她们像小鸟一样蹦来蹦去，这时我们三个仍在设法同那位老妈妈攀谈。最后老妈妈借故告辞了，叫我们随便些。我完全被她引住了，她那么和善可亲，那么温柔而又充满母，而且举止又是那么文雅。若是她稍稍年轻一儿，我便会向她求的，此刻你当然不会想到我们正在“罪窟”里，人们都这样称呼一所院。

总之，我们在那儿呆了大约个把钟，只有我的状况还好，能享受这儿的优惠，柯林斯和菲尔莫则留在楼下同姑娘们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