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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7/7)

米的妻上了他。她醋劲大发,使他日很不好过,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大闹一通。自从我们到了以后她表现还不错,可是柯林斯告诉我们这长不了。她特别妒嫉一个俄国姑娘,这个姑娘喝醉酒后有时到酒吧里来,是个捣鬼。除了这些女人,他还如醉如痴地一天对我们讲过的那个男孩。他说“一个男孩能叫你心碎,他是他妈的那么!那么狠心!”听到这话我们笑了,这真是太反常了,可是柯林斯却是十分认真的。

到了星期日午夜前后我和菲尔莫去睡了,人们给了我们一间在酒吧上的房间,这儿闷极了,一儿气也不透。透过打开的窗我们能听到他们在楼下喊叫,留声机不停地在唱。突然暴风雨来临了——一场常见的大暴雨。在雷鸣声和打在窗玻璃上的风雨声中,楼下酒吧里爆发的另一场风暴也传了我们耳朵。这声音近得吓人,十分不祥,女人们扯着嗓拼命尖叫、酒瓶砸得粉碎、桌被掀翻,还不时传来人的砰然摔倒在地板上发的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响声。

大约到了六柯林斯把门来,他脸上敷满药膏,一只胳膊用吊带吊着,还咧着大嘴笑呢。

他说“正如我所说的,昨天夜里她撒野了。我想你们听到吵闹了吧?”

我们很快穿好衣服下楼同吉米别,这个酒店全被毁了,没有一只酒瓶还立着未倒,没有一把椅没有砸烂,镜橱窗也被砸成碎片。吉米正在给自己调一份尾酒。

在去火车站的路上我们把事情串起来了。我们摇摇摆摆去睡觉后不久那个俄国姑娘来了,伊蔽特立即侮辱了她,甚至连借也不找一个。于是她俩开始互相揪发,正揪得起劲,一个瑞典大汉走来给俄国姑娘下上来了记清脆的耳光,目的是叫她清醒一下。这一下犹如火上浇油,柯林斯质问这个大块究竟有什么权利卷一场私人纠纷。作为答复,他的下上被那人捣了一下。这一下很有力,使他飞到酒店另一去了。

“活该!”伊蔽特嚷,一面利用这个好机会抄起一个酒瓶朝俄国姑娘上抡去。正在这时候下起了大雷雨,一刹那间爆发了一场十足的大混战,女人们都发了歇斯底里,迫不急待地抓住这个机会报私仇。没有什么比得上酒馆里的一场漂亮械斗…当一个人躺在桌底下时在他背上把刀或是用酒瓶狠揍他是最容易不过的。可怜的瑞典人这才发现自己惹了大,在场的每个人都恨他,特别是和他在同一条船上的手。他们都希望看到他被人掉,于是他们锁上门,把桌推到一边,在酒柜前空一小块地方让他俩斗个输赢来。他们果然决了胜负!打完这一架后他们不得不把这可怜的恶鬼送到医院去。柯林斯还算相当幸运——只是扭伤了手腕,几手指脱了节,鼻了血,睛也青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只是被搔了几下而已。可是如果再遇见这个瑞典人他一定要宰了他,他告诉我们这件事还没有完。

这场打斗也没有完,此后伊蔽特只得另找一家酒吧畅饮一番。她受到了侮辱,她打算了结这些事,于是她雇了一辆租车,吩咐司机把车开到俯瞰大海的悬崖边上。她要自杀,她就是打算这么,可是这时她醉得太厉害,一爬便哭起来。

别人还来不及制止,她便开始脱起衣服来。司机把她半着载回家里,吉米看到她这副样不禁然大怒,扬起磨剃须刀的带把她。她还喜挨揍,这个婊。她跪在地上用双手搂住他的恳求“再来几下!”吉米却已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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