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吧。”于是我很为难、相当不好意思地对两个姑娘解释说我和印度人想调换女伴。我上看我们这是失礼，可我的年轻朋友此刻已经激动了、发情了，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有快上楼去完那件事拉倒。

我了两间挨着的屋，中间有一个门相通。我估计我的伙伴打算在满足了迫切的、急不可耐的望后还要再跟我把姑娘换回去。姑娘们刚刚离开屋去作准备我便听到他在敲门，他问“请问卫生问在哪儿？”我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便劝他在坐浴盆里方便。姑娘们手里拿着巾回来了，我听到印度人在隔房间里格格傻笑。

正穿，我猛然听到隔传来一阵动，那位姑娘在声叫骂，骂他是猪猡，是一肮脏的猪。我不明白他究竟了什么，居然叫姑娘发这么大的脾气。我一只脚伸在里全神贯注地倾听，他试图用英语向她解释，嗓门越提越，最后尖声叫起来。

我又听到一扇门呼地摔上了，接着鸨儿猛冲我的房间，脸红得像甜菜，两只胳膊疯狂地比划。她尖叫“你应该害臊，竟把这样的人带到我这儿来！他是野人…他是猪…他是…”这时我的伙伴站在她后，恰好在门，脸上一副极其狼狈的表情。我问他“你都了些什么？”

“他了些什么？”鸨儿嚷。“我带你去看…随我来！”她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隔屋里。“看呀！看呀！”她声叫着指给我看坐浴盆。

“走，咱们走。”印度小伙说。

“等一下，你不能就这样轻轻松松一走了事。”

鸨儿站在坐浴盆旁，气得唾沫星飞，两个姑娘也站在那儿，手里着巾。我们五人都站着看那只坐浴盆，只见盆里中漂着两截极的大便。鸨儿俯下去在盆上盖了一块巾“可怕！真可怕！”她哭喊“我从未见过这事情！一猪！一肮脏的猪！”印度人以责备的目光望着我“你早该告诉我的！我不知它冲不下去。我问你该去哪儿，是你告诉我用这个的。”他都快哭了。

后来鸨儿把我拉到一边，现在她已经理智一儿了。不论怎样，这只是一场误会。兴许两位先生愿意下楼去再喝一杯——为了两个姑娘，她俩都吓坏了，她们没有经历过这类事情。假如两位好先生愿意酬劳那个女仆一下…那个，那滩东西，那滩脏东西女仆收拾起来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儿。她耸耸肩，挤挤睛。这是一桩可悲的事情，不过也是一次意外事故。先生们在这儿稍等一下，女仆上就端酒来。先生们来儿香槟怎样？好吗？

“我想离开这儿。”印度人有气无力地说。

“别太难过，”鸨儿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有时会错的，下一回你就会问卫生间在哪儿了。”她继续谈到卫生间——似乎是每层楼有一间，还有一间浴室。她说“我有很多英国客人，都是绅士。这位先生是印度人？印度人是很可的民族，那么聪明，那么漂亮。”

待我们走到街上，这位可的青年绅士差一哭声来。他很懊悔买了一灯绒衣服、一手杖和两支钢笔，他讲起发过的八个誓——不饮酒之类的八戒。向丹地海岸跋涉途中他们连一碟冰淇淋都不准吃。他还给我讲了纺车的故事——圣雄甘地手下的一小批不合作主义者如何效法他们的宗师的献神。他自豪他讲述了自己怎样在甘地边步行，同甘地谈话，于是我产生了一幻觉，仿佛自己正同那稣的十二门徒之一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