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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年圣母(5/6)

楼梯坐满了人,挨着,拥抱狂吻。我想上楼,正给自己燃一支烟,有人拍拍我。上次世界大战的一名上士说:“喂,伙计,能给我一支烟吗?”

毫不奇怪,我靠这番话的帮助,也因为他的化装服是军灰的,所以我一就认了他。不过,假如这位上士和泥画师军灰的膝盖上不搂着缪斯本人的话,我是不会重温旧的。

请读者先让我同泥画家谈,随后再来描绘缪斯吧!我不仅给了他香烟,还用打火机给他燃。他烟时,我说:“您还记得吗,兰克斯上士?贝布拉前线剧团?神秘,野蛮,无聊?”

我这么一问,画师吓了一,香烟倒是没掉,却让缪斯从膝上摔了下来。我扶起那个喝得烂醉的长姑娘,还给他。我们两个,兰克斯和奥斯卡,一起回忆:海尔佐格中尉,兰克斯把他叫胡思想的家伙,破大骂。他显然想起了我的师傅贝布拉和修女们,当时,她们在隆尔芦笋间找螃蟹。而我却对缪斯的面大惊异。她是扮作天使来的,包装用的可塑形纸板的帽,尽喝得烂醉,尽翅膀已被折断,可怜,但仍显天国女居民的某些工艺术的魅力。“这是乌拉。”画师兰克斯告诉我“她原先学过裁,现在想搞艺术,可我不同意。当裁能挣钱,搞艺术挣个。”

奥斯卡搞艺术可挣不少钱啊!他于是提议,推荐女裁乌拉给艺术学院的画家们当模特儿和缪斯。听了我的建议,兰克斯喜形于,随手从我的烟盒里三支烟,而他则邀请我去他的画室,可转间他又小气起来,说到那里的租汽车钱得由我来掏。

我们上动,离开了狂会场,到了西塔德街他的工作室,我付了租汽车钱。兰克斯为我们煮咖啡醒酒,缪斯又活了。我用右手指给她抠咙,她呕吐了一阵之后,差不多清醒了。

我现在才看到,她的淡蓝睛始终惊讶的目光。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有些尖声尖气,细弱无力,却不乏动人的魅力。画师兰克斯向她讲了我的提议,与其说是建议还不如说是命令她到艺术学院去当模特儿。她先拒绝,不愿到艺术学院去当缪斯或者模特儿,只想属于画师兰克斯。兰克斯板起面孔,二话不说,像有才华的画师的那样,举起大掌煽了她几个耳光,又问她一遍,随后满意地笑了,脾气又变好了,因为她泣着,活像天使在痛哭,说她愿意给艺术学院的画家们当报酬多的模特儿,如果有可能,也当缪斯。

读者必须想象,乌拉约一米七八,细挑儿,媚可,弱不禁风,使人同时联想到波堤切利①和克拉纳赫②。我们一起当双。她的细长光,布满孩的细汗,龙虾大致就是她的。她的发也细,但长,草黄。下鬈曲,微红,构成一个小三角。腋下的,乌拉每周剃一次——

①波堤切利(1445~1510),意大利画家,主要作品有《维纳斯的诞生》。

②克拉纳赫(1472~1553),德国宗教改革时期的画家,作有画。

果然不所料,普通学生画我们时办法不多,把她的胳臂画得太长,把我的脑袋画得太大,陷所有的初学者的错误中去:总不能把我们全画纸里去。

直到齐格和拉斯科尼科夫发现我们后,才产生了符合缪斯和我的形象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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