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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不该呢(4/5)

无计可施地站在老化的岗岩之间,伤残的松树之间,策拉特的寡妻和朝虎鹦鹉扔石的小库尔特之间。

我该不该呢?你现在二十一周岁,奥斯卡。你该不该呢?你现在是个孤儿。你终于该这样了。自从你可怜的妈妈不在的时候起,你就是一个半孤儿。当时你本应该打定主意的。后来,他们让你的假想父亲躺在地球表层下面。你当时成了个假想的全孤儿,站在此地,站在这片叫萨斯佩的沙土地上,手拿一个氧化的弹壳。天在下雨,一架容克52正在降落。当时,如果不在雨中,便是在运输机降落的轰鸣声中,这个“我该不该”的问题不是已经一清二楚了吗?你却对自己说,这是雨声,这是引擎的噪声;这单调声你可以在念任何一篇文字时把它加去。你需要把事情得更加清楚,而不是假定如何如何。

我应该还是不应该呢?现在他们在替策拉特——你的第二个假想的父亲挖。据你所知,再没有第三个假想的父亲了。然而,你为什么还在耍这两只绿玻璃瓶呢:我应该,我不应该?你还要问谁呢?问伤残的松树吗?它们自己都成问题呢。

我找到了一个狭长的铸铁十字架,上面有风化的饰和表层剥落的字母:尔德-孔克尔——或者隆克尔。我在沙土里——我应该还是不应该——在飞帘草和喜沙草之间——我应该——找到三或四个——我不应该——碟大小的、铁锈正在剥落的金属冠——我应该——从前也许呈现为橡树叶或者月桂——或者我不应该——瞄准——我应该——竖立着的十字架末端——或者我——它的直径——不应该——也许有四厘米——不——我站到离它两米以外——应该——开始扔——不——扔在一边了——我应该再一次——铁十字架大倾斜了——我应该——她叫尔德-孔克尔或者隆克尔——我该叫她孔克尔还是叫她隆克尔——这是第六次,我允许自己扔七次,六次不中,扔七次——应该,把它挂在上面——应该——给尔德冠——应该——月桂献给孔克尔小——我应该吗?我问年轻的隆克尔小——对,尔德说;她死得很早,终年二十七岁,生于一八六八年。我二十一周岁,我第七次尝试时扔中了。我把那个“我应该不应该?”简化为一个已经证明、冠、扔中目标、已经赢获的“我应该!”了。

当奥斯卡上有了“我应该!”心中有了“我应该!”并向那几个掩埋死者的人走去时,虎鹦鹉嘎嘎叫,小库尔特扔中了它,黄绿的羽纷纷落下。我暗自问,又是什么样的问题促使我的儿这么久地用小石去扔一只虎鹦鹉,直到最后扔中并给了他一个答复才肯罢休呢?

他们已经把箱推到了大约二十一分米的坑边。老海兰德想赶快,却又不得不等着,因为玛丽亚在天主教祈祷。法因戈德先生把大礼帽举在前,睛去远望加利曾。小库尔特现在也走近前来。他可能在扔中目标之后作了一个决定,他于这或那原因,但是跟奥斯卡一样定地走近坟坑。

一件未能确定的事折磨着我。方才作决定赞成或反对某事的,确实是我的儿吗?他是下决心认我为唯一的真正的父亲并我吗?他现在——为时太晚了——下决心敲铁鼓吗?难他的决定是这样的:死我的假想的父亲奥斯卡,他用一枚党徽杀死了我的假想的父亲策拉特,原因是奥斯卡厌恶父亲们这个词儿?父亲们跟儿们之间的好是值得追求的,不过,他会不会在表达这天真的好时也把它变成致命的一击呢?

当老海兰德把箱连同策拉特、策拉特气里的党徽、策拉特肚里的俄国机关枪的弹一起推而不是慢慢放坟坑里去的时候,奥斯卡承认他蓄意杀死了策拉特,因为那个人据一切或然不仅是他的假想的父亲,而且是他的现实的父亲,因为奥斯卡厌恶一辈得拖着一个父亲四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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