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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新闻(4/5)

躺在他那一臭腥味的床上。但如果我证实了,这个策拉特本不是你的假想的父亲,他是一个陌生人,既不值得你去同情也不值得你去厌恶,他烧得一手好菜,只因为你的可怜的妈妈把他留给了你,他便勉勉替了父亲的位,给你好吃的,照料你直到今天,他现在当着众人的面从你手里夺走了最好的女人,把你变成了一场婚礼以及五个月以后的一次婴儿洗礼的目击者,变成了两次家宴的宾客,而这次婚礼和婴儿洗礼本来该由你来举行,应该由你领着玛丽亚去籍登记,应该由你来决定谁当教父和教母,如果让我来检查这悲剧的主角,不得不发现,这戏是在主角被别人替了的情况下演的,我会对这到绝望,因为奥斯卡,真正的主角扮演者,却被派去跑龙,而且,这个龙本来在戏里是应该删掉的。

在我给我的儿冠以库尔特这个名字之前,在我这样称呼他,似乎他从来也不曾有过名字——其实,我曾经用他真正的祖父文岑特-布朗斯基的名字来命名他——之前,也就是说,在我容忍库尔特这个名字之前,对于在玛丽亚怀期间奥斯卡如何阻挠期生育一事,他并不想保持沉默。

那天晚上,我撞见了沙发榻上的那两个,敲着鼓骑在策拉特汗涔涔的背上,使他不能像玛丽亚所要求的那样小心行事,之后,我又拼命作了尝试,想夺回我的情人。

当时,策拉特终于把我从他的背上摇晃下来,但为时已晚。他因此揍我。玛丽亚保卫奥斯卡,责备策拉特没有成功,未能小心行事。策拉特像个老年男人似的为自己辩护。他说,这是玛丽亚的过错,她本来该满足的,可她总是不过瘾。玛丽亚一听就哭了。她说,她可不能那么快,三下两个就完事,要是这样,他本该另找一个女人,她虽说自己没有经验,不过,她的在埃登饭店工作,古丝特是在行的,古丝特告诉过她,这么快是不行的,还要她留神,古丝特说过,就有这样的男人,他们只是为了把鼻涕甩来就完事,他,策拉特,准是这样的男人,她再也不了,她呀,非要铃铛同时响不可。因此,他本该小心行事,不怎样也得如此,就那么一贴他都不考虑。她说罢就哭了,还一直坐在沙发榻上。穿着内策拉特嚷嚷起来,说他不想再听这哭哭啼啼的腔调;接着,他又觉得自己发火不对,又对玛丽亚动起手来,也就是说,他要伸手到她的裙下面还光着的地方去抚摸,这一下可把玛丽亚给惹火了。

奥斯卡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这副样。她的脸上现了红斑,灰睛也变得越来越暗了。她把策拉特叫作脓包,策拉特只好伸手去拿,穿上,系好扣。玛丽亚嚷,他可以拍拍走了,去找那些党支,那帮人同他一样,也是脓包。策拉特抓起上装,接着住门把,说,他现在要去换换胃了,女人的麻烦事他受够了,如果她真是这样一个货,她本该去勾引外籍工人,勾引那个送啤酒的法国佬,他肯定要得多。他,策拉特,心目中的情不只是龌龊事情,他现在要去玩施卡特牌了,事情,他心里有底。

于是,起居室里只剩下我和玛丽亚两人了。她不再哭泣,沉思着穿衣,几声哨,穿好内。她了不少时间去抚平方才在沙发榻上受了罪的裙。接着,她打开收音机,当报告魏克尔河和诺加特河的位时,她专心地听着,当报告完下莫特劳河的位后,预告播放华尔兹而音乐也开始了时,她突然又脱掉内,走厨房。我听到她拿盆、放和煤气咝咝的声响,我猜想,玛丽亚准是打定主意要洗个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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