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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新闻(3/5)

她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仿佛离开一个垂死的人似的。

这么说,玛丽亚已经记不起汽粉来了。可是,只要我还在呼,还在击鼓,对于我来说,汽粉就不会停止发酵泛沫;因为正是我的唾在一九四○年晚夏使车叶草和草莓获得了生命,唤醒了情,派我的去寻找,把我训练成香菇、羊肚菌以及其他我叫不名字但仍可享用的蘑菇的收集者。它使我成为父亲,是的,父亲,非常年轻的父亲,收集和生育;因为到了十一月初已不存在任何疑问了,玛丽亚怀了,玛丽亚有了两个月的,我,奥斯卡,就是父亲。

我今天还相信这一,因为玛丽亚同策拉特的那件事是后来晚得多的时候才发生的。那是我在玛丽亚那背上满是伤疤的哥哥赫伯特的床上,面对着她的二哥、那位上士寄来的军用明信片,然后在熄了灯的房间里,在防空遮光纸和四之间,使熟睡的玛丽亚怀了以后两个星期,不,十天之后才发生的。那时,我在我家的沙发榻上撞见了玛丽亚。她没有睡着,而是张大了嘴忙着气;她躺着,在策拉特下面,上面是策拉特。

奥斯卡从屋室来,他在那里思考了一阵,下楼,脖上挂着鼓,从门里走起居室。那两个人没有发现我。他们两个的都冲着瓷砖面火炉。他们两个没有规规矩矩地脱掉衣服。策拉特的内挂在他的膝窝上。他的长堆在地毯上。玛丽亚的裙和衬裙一直撩到罩以上、胳肢窝以下。内缠在她的右脚上,右可憎地扭曲着,悬在沙发榻外。左弯曲,搁在靠背垫上,好像不兴趣似的。在这两条之间的是策拉特。他用右手把她的扭向一边,另一只手在手脚。玛丽亚从策拉特叉开的手指间把呆滞的目光投向一侧的地毯,仿佛跟踪着地毯上的图案一直望到桌底下。他咬住一只丝绒,只是当他们两个说话时,他才松开牙齿不再咬那丝绒。他们时而说话,却没有中断。只是当时钟敲响三刻钟时,他们才停顿,直到时钟敲罢,他又像敲钟前那样继续下去,并说:“现在是三刻。”接着他问她这样行不行。她连声说行,还要他留神。他答应她,一定小心。她吩咐他,不,她恳求他这次得特别注意。接着他问她,是不是上到时候了。她说,上就到了。这时,她悬在沙发榻外边的那只脚搐了一下。她一脚踢了个空,内仍挂在上面。他又去咬丝绒,而她嚷:“开!”他也想开,但已经不开了,因为在他开之前,奥斯卡已经骑到了他们两个上面,因为我已经把鼓放到他的腰上,抡起鼓敲铁,因为我再也听不见“J开!”的叫声,因为我的鼓声比她喊“!”的声音响,因为我不能容忍他开,就像扬-布朗斯基过去总是从妈妈开那样;因为妈妈过去也总是说“”对扬说“”对策拉特也说“”接着,他们分开了,他们朝什么地方甩鼻涕,甩在专用的巾上,如果巾不在手,就甩在沙发榻上,也有可能甩在地毯上。但我看不下去。不怎么说,我没有开过。我是一个没有开过的人,因此,我是父亲而不是那个策拉特。他始终相信,直到最后也相信,他是我的父亲。但那是扬-布朗斯基。我得到扬的遗传,我抢在策拉特之前,但我没有,我留下了,留在里面了,来的,那是我的儿,不是他的儿!他本就没有儿!他本不是真正的父亲!哪怕他同我可怜的妈妈结婚十次,哪怕他娶了玛丽亚!因为她已经怀了。他想,公寓里的和这条街上的邻居肯定会这样想的。他们自然会这样想,策拉特把玛丽亚的肚搞大了,他娶了她,她十七岁半,他呢,四十五岁。就她这个年龄来说,她可真是个能人。至于小奥斯卡,他会因为有了这么个后娘而兴的,因为玛丽亚对待这个可怜的孩并不像后娘似的,倒像一个真正的母亲,虽说小奥斯卡脑不那么太清楚,本来是应当送银锤陆军医院或者送奥疗养院去的。

策拉特听从格欣-舍夫勒的劝告,决定娶我的情人。如果我把他,我的假想之父称为父亲的话,我就不得不确定如下事实:我的父亲娶了我未来的妻,之后,我把我的儿库尔特叫他的儿库尔特,他因此要求我承认他的孙是我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要求我把我所的、散发香草昧的的玛丽亚认继母,容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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