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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新闻(5/5)

英国的XY级驱逐舰——

①约翰-施特劳斯(1825~1899),奥地利作曲家,人称“圆舞曲之王”

我跟着特别新闻后播放的英国歌曲在我的鼓上敲起变奏来,差把那支歌曲变成了一支华尔兹。这时,玛丽亚臂上搭着一条巾走了起居室。她压低声音说:“听见了没有,小奥斯卡,又有一条特别新闻!要是他们这样下去的话…”她没有告诉奥斯卡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会怎么样,便坐到了一张椅上,通常策拉特总把他的上装搭在这张椅的扶手上。玛丽亚把巾拧成香状,跟着那首英国歌曲相当响地而且正确地起了哨。收音机里的歌声停止以后,她还重复了一遍那支歌曲的结尾,那不朽的华尔兹刚响起,她就关掉了碗橱上的收音机。她把香状的巾放在桌上,坐下来,把两只小手搁在大上。

这时,我家的起居室变得非常寂静,只有落地钟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大。玛丽亚似乎在考虑把收音机重新打开是不是更好些。但她接着却拿定了另一个主意。她把额贴到桌面上的巾香上,两臂沿膝垂向地毯,默默地、有规律地、一阵阵地哭泣。

奥斯卡心里琢磨,玛丽亚是不是害羞了,因为我在这难堪的场合下给她来了个突然袭击。我打定主意要让她兴起来,便溜起居室,走昏黑的店铺,在小盒布丁和胶纸旁边找到了一个小袋,又在半明半暗的过里看清这是一小包车叶草汽粉。奥斯卡对自己摸到的东西很兴,因为在各香味中间玛丽亚最喜车叶草味。

我走起居室时,玛丽亚的右脸还枕在拧成香状的巾上。她的双臂还像方才似的在两之间摇摆,不知往哪儿搁才好。奥斯卡从左边走近她时,发现她两闭,并没有泪,便觉得失望。我耐心地等着,直到她的连同有粘在一起的睫抬起时,便把小纸袋递给她。可是,她没有注意到这车叶草,她对这小纸袋和奥斯卡就像视而不见似的。

我原谅了玛丽亚,她也许是被泪迷糊了睛。我心里盘算了一下以后,便决心采取更直接的行动。奥斯卡爬到桌底下,蹲在玛丽亚略微朝里撇的双脚之间,抓住她的手指尖几乎蹭到地毯的左手,把它翻转过来,直到我能够看见她的手心,随后用牙齿撕开小纸袋,把半包粉末撒在这任我摆布的手心里,让唾沫上去。我还在观察粉末刚开始起泡沫的时候,便挨了玛丽亚一脚,好痛啊,她把奥斯卡踢倒在起居室桌下面正中央的地毯上。

我不顾疼痛立即站起来,从桌底下钻来。玛丽亚也站了起来。我们面对面站着,气吁吁。玛丽亚一把抓起巾,净她的左手,把这一团东西扔到我的脚前。她把我叫该死的脏猪,坏心的矮,神经失常的侏儒,就该送疯人院去。她说罢抓住我,打我的后脑勺,骂我的可怜的妈妈,说她竟然生下了像我这样的一个淘气鬼。我正想叫喊,正想向起居室里的和全世界的玻璃宣战的时候,她把那团了我的嘴里。我-咬下去,它比老

直到奥斯卡的脸发紫发青的时候,她才罢休。这时,我本来可以喊叫,不费灰之力就震碎所有的玻璃皿、窗玻璃以及落地钟指针前面的玻璃罩。但是我没有叫喊,而是让一仇恨占据了我的心灵。这仇恨盘踞在那里,直到今天,我一见玛丽亚踏我的房间,就会觉到这仇恨还像是在我的牙齿间咬住的那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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