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玛丽亚(4/5)

上敲引诱玛丽亚抚的节奏来,直到她的手最后听从了并使奥斯卡得到满足为止。

过了一段时间,每天晚上由玛丽亚领我上床。她给我脱衣服,替我洗澡,帮我穿睡衣,要我在睡觉以前再去清一清膀胱。虽然她是信新教的,但却同我一起祷告,念一遍“我们的天父”三遍“祝福你利亚”有时也念“耶稣我为你生,耶稣我为你死”末了,她脸上装一副友善但又困倦的样,替我盖上被

虽然关灯以前的最后几分钟是这样的好(我慢慢地把“我们的天父”和“耶稣我为你生”换成了“海上的星,我向你致意”和“利亚”来隐喻柔情),但是天天晚上这样准备上床安眠则使我到难受,差儿断送了我的自制能力,并使时刻注意隐藏真面目的我像抱着幻想的少女和受折磨的小伙那样羞怯得满脸通红,内心的秘密。奥斯卡坦率地承认,每当玛丽亚用双手给我脱衣服,把我抱锌制的澡盆,用巾、刷洗鼓手肤上一天的尘土时,每当我意识到,我,一个将近十六岁的小伙,赤条条地站在一个快满十七岁的姑娘面前时,我就满脸通红,经久不消。

可是,玛丽亚似乎并未察觉我的肤的变化。难她以为是巾和刷把我搓了?难她心里说,这是保健术使奥斯卡周通的结果?难玛丽亚既羞怯又非常老练地看透了为什么我的脸上每天泛起晚霞,却仍然视而不见?

我至今还动辄就涨红了脸,往往延续五分钟或更长的时间,而且无法掩饰。我的外祖父,纵火犯科尔雅切克,一听到火柴这个词儿,脸就涨得像火红的公一般。我呢?同他一样,一听到有人,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在我的近旁讲到每天晚上用巾和刷给澡盆里的小孩洗澡,我的血里就充满了血。奥斯卡站在那儿,活像一个红印第安人。周围的人都讥笑我,说我古怪,说我中了邪,因为对于我周围的人来说,给小孩皂、搓洗,用他最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本来就是件很平常的事。

可是玛丽亚,这个自然之,竟能在我极其放肆的事情而毫无愧。譬如说,每当她动手洗起居室和卧室的地板以前,就从上脱下那双长统袜,因为那是策拉特送给她的,她很珍惜。有一个星期六晚上,商店关门后,策拉特有事去支办公室,只剩下我和玛丽亚两人。她脱下裙和短上衣,只穿着单薄而净的衬裙,靠着起居室的桌站在我旁,用汽油掉裙和人造丝短上衣上的污渍。

玛丽亚一脱下短上衣,汽油味刚一消散,就能从她上闻到一宜人并且是质朴诱人的香草味,这是怎么回事呢?难她用香草的过自己的不成?难有散发香草味的廉价香售?要么这香味是她特有的,一如卡特太太总有一味,又如我的外祖母科尔雅切克的四条裙底下总有一淡淡的臭黄油味?奥斯卡对样样事情都究底,这香草味究竟从哪里来的,他也要落石。玛丽亚不曾用香草过自己的。玛丽亚上就有这么一味儿。是啊,直到今天我还信,她本不知自己上天生有这么一香味,因为有一个星期天,我们吃完油菜、土豆泥和煎小之后,餐桌上一盘香草布丁在那里晃(那是由于我用靴踢了一下桌),可是玛丽亚只吃那么一,而且很勉,她就吃果麦粥,奥斯卡则相反,他直到今天还着所有的布丁里这最普通、也许是最乏味的一

一九四○年七月,特别新闻广播报了法国战役势如破竹的胜利展之后不久,波罗的海海滨的游泳季节开始了。正当玛丽亚的哥哥弗里茨中士从黎寄来了第一批风景画明信片的时候,策拉特和玛丽亚决定让奥斯卡到海滨去,因为那儿的空气有益于他的健康。策拉特说,在午休时间——商店从一到三停止营业——由玛丽亚陪我去布勒森海滩,如果她在那里一直待到四钟,那也没有关系,他很愿意偶尔站站柜台,在顾客前面。

他替奥斯卡买了一条绣有铁锚图案的蓝游泳。玛丽亚已经有了一条红边绿的游泳衣,是她古丝特送的信礼礼。游泳包是我妈妈那时候用的,里面了一件白绒浴衣,这也是我妈妈的遗,此外还有一个小桶、一柄小铲和若用沙糕饼的玩,纯属多余。玛丽亚挎着包。我自己带着鼓。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