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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受难铁pi鼓的菜谱(5/6)

从小椅下来。他不想突然离去,免得惹人注目,便在火炉旁边蹲了片刻,随后,专心致志地敲着他的鼓,跨过门槛,溜卧室。

我避免发声响,便半掩了卧室的门,并断定没人会喊我回去,因而很满意。我还考虑了一下,奥斯卡究竟是钻到床底下去好呢,还是藏衣柜里去。我宁愿藏衣柜,因为钻在床底下会脏我这件过分讲究的、海军蓝的手大衣。柜的钥匙我刚好能够着,转了一下,打开镶镜的门,用木把一件件在衣架上再挂在横木上的大衣和冬装推到一边去。为了够着衣架,挪动这些沉重的服装,我只好踩到鼓上去。柜中央终于有了一空隙,虽然不大,但是奥斯卡要爬去,蹲在里面,那地方是足够了。我费了一力气,甚至把镶镜的柜门也拉上了,我在柜底找到一条女用围巾,用它卡住柜门,留一指宽的,既能透气,又能在必要的时候当-望孔用。我把鼓放在上,不再敲,连极轻的敲击都停止了。我坐在里面,木然地听任冬大衣的气味熏我,渗透到我的上。

多妙啊!有这么一个柜,又有这些沉重的、几乎使人透不过气来的衣服,让我差不多把所有的念都集中在一起,扎成一捆,馈赠给想象中的某个人,而他十分富有,庄重地接受了我的礼,心中的快活却几乎没一丝一毫。

同往常一样,每当我聚会神发挥我的想像力的时候,我就神游布鲁恩斯赫弗尔路那位霍拉茨医生的诊所,重温每星期三就诊时对于我最为重要的那分内容。我所想的,不是那个医生——他给我的检查,越来越繁琐了——而是他的助手。护士英格。给我脱衣服、穿衣服的是她,给我量重以及试验的也是她,总而言之,霍拉茨医生给我的试验,均由护士英格实际作。她得正确无误,但总有暴生,每次都不无嘲讽地报告说:失败。但霍拉茨却称之为分成功。我难得瞧一护士英格的脸,我的目光以及那颗时而被挑动的鼓手的心,仅安于领略她那由于净而显得更白的护士服,她当的轻飘飘的织,以及一枚简朴无华、镶有红十字的针。注视她那护士服一再更新的褶裥可真有意思。她的衣服里面有吗?她那张脸越来越老,她那双手虽然千方百计地保养,却还是瘦骨磷峋,这都暗示,不怎么说护士英格还是一个女人。当扬甚至策拉特掀起我妈妈的衣服时,她上散发来的味,护士英格是没有的,因此这证明她的格与我妈妈的不同。她上有一皂味和令人困倦的药味。在她给我这小小的、据说是有病的听诊的时候,睡意就向我袭来,这情形经常发生。那是从她白衣裳的褶裥里产生来的轻微的睡意,石碳酸味笼罩下的睡眠,无梦的睡眠,但有时候,她的针远远地变大了,变成了天晓得是些什么东西:旗帜的海洋,阿尔卑斯山的红光,虞人盛开的田野,准备起义,反抗谁呢?真是天晓得:反抗印第安人,樱桃,鼻血,公冠,大量的红血球,直到占据了我的全视野的一片红,构成一情的背景。这情无论当时或现在都是不言而喻的,然而无以名状,因为“红”这个小小的字不表达任何意思。鼻血同它无关,旗帜也会褪,我尽如此还是称之为“红”红便唾弃我,把它的大衣里外翻了个个儿:黑,厨娘来了,黑,吓得我脸发黄,她骗我,说天上的蓝掉下来了①,我不信蓝,她骗不了我,也不能使我变绿,绿是棺材,我躺在里面吃草②,绿盖住了我,使我不见日光变成白,白又染黑,黑吓得我脸发黄,黄骗我说是蓝。我不相信蓝是绿,绿草地里开红,红是护士英格的针,她别着一个红十字,确切地说,别在她的护士服的衣领上;不过,无论在衣柜里还是在别的地方,我的想象很少能停留在这一切象征中最单纯的颜上——

①意为:弥天大谎。

②这里是回文,一文字游戏“棺材”(Sarg)倒读就是“草”(Gr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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