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或者说，凡是不能信奉上帝的人都应当信仰，信仰步，信仰人们心中的善，或者信仰一别的什么思想。“我们，在这里，在西方，我们定不移地信仰自由，直到永远。”

那么就行动吧！遗忘是一创造的活动。特恩买了一个大的橡，坐到一张厨房用的椅上，开始去心脏、脾脏和肾脏上所有那些已经显示和尚未显示的名字。就连普鲁托这条狗，一段长着四条、虽然又老又弱却又在周围走来走去的过去，他也想卖掉，想把它送给无主小动收养所，想把它掉。可是，谁会买一条老野狗呢？再说，母亲和孩也反对这样。英格-萨瓦茨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这段时间里，她已经对这条狗到习惯了。瓦莉在哭哭啼啼，要是把狗卖掉，看来她又会生病。这就是说，它依旧黑糊糊的，而且不容忽视。甚至就连那些名字也在对特恩大的橡行顽的抵抗。譬如说：他去这个名字，把橡屑从脾脏上下来时，他阅读报纸时就会遇到另外一个名字，一个撰写戏剧评论文章的人的名字。这是因为在去名字时还作了某附加说明。每篇文章都有一位作者。这儿这位作者是一个行家。他获得了认识，而且还要说、要写：“人们渴望戏剧，戏剧也同样渴望人们。”可是接着他就抱歉“如今人们于这相互疏远的状态中。”与此同时，他也十分清楚：“人类的历史可以在戏剧史上找到自己的最佳相似。”可是，他在写到他怎样看到这情况到来时却说：“如果室内剧场变得平淡乏味，再次成为有幕布、背景和侧景的舞台”那位在自己的文章下面签上R.Z.这一名字的先生就只有赞同伟大的莱辛，而且大声叫：“戏剧表现形式这艰苦的工作有什么用？”他的文章同时包着警告和劝告：“并非在人不再成其为人之时戏剧终止；正相反，如果剧院关门，人就会停止再成其为人！”总而言之，人这个词使罗尔夫-灿德尔先生——特恩在演戏时就认识他——心醉神迷。譬如：“未来几十年的人”或者“所有这一切都要求竭尽全力研究人类”还有论战的言论：“灭绝人的戏剧吗？从来没有！”此外，R.Z.或者哲学博士罗尔夫-灿德尔——从前他担任过什未林市立剧院的戏剧顾问——不再谢“剧场转播”最近，他在西德广播电台担任顾问职务，从事一不会妨碍他为几家大报的星期六副刊撰写文章的活动。“给人们指灾难，这还不够；在内心净化的净化作用夺走虚无主义的环并赋予混以一意义之前，一切动都停留于目的本，并不归属于注释的范畴。”

拯救在字里行间友善地眨眨睛。这是一个人，是心如麻的特恩应当求助的人，尤其是因为他早就非常熟悉这个人，而且还在某个地方刻上了罗尔夫-灿德尔这个名字，随携带着，不是刻在心脏，就是刻在脾脏，要不然就是作为肾脏上的铭文。没有一橡，就连新买的橡也不能将它掉。

每个人都得住宿，就连R.灿德尔也得住宿。他在科隆漂亮的新广播大楼里工作。他住在——电话簿这样低声说——科隆一林堡。

是不带狗去呢，还是带狗去？到那儿去是为了行审判呢，还是在人类混的困境中去请教？带去的是一小包报复呢，还是一个小小的、友善的询问？两者都有。特恩不能放弃。他在寻找工作的同时也在寻求报复。建议和凶杀同一辙。他带着同一条黑狗去拜访敌人和朋友。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毫不迟疑地走到那儿去说：“我在这儿，灿德尔，不顺利与否！”他多次蹑手蹑脚地走着——你们别转过——围着古老的园地绕圈，打算即便碰不上当时的戏剧顾问，至少也能碰上他园里的树木。

在八月份的一个闷的似有雷阵雨的夜晚——所有报告都正确无误：那是在八月份，天气闷，下了一场雷阵雨——他同狗过墙，落到灿德尔园松的地上。他随带的既不是斧，也不是锯，而是一包白粉剂。哦，特恩要下毒！他在这方面积累了经验：没到三个小时哈拉斯就死了。没用钱来毒死狗，用的是普通的灭鼠药。这一次是一对付植的毒药。他同狗影一，从一棵又一棵树旁一闪而过。这是一颂扬大自然的小型舞蹈。小步舞和边伏特舞在朦朦胧胧的、有小灵没的、枝叶繁茂的灿德尔园里决定着舞步的顺序。他用不断的鞠躬来帮忙。他没有嘟哝咒语，就把粉剂撒到那些像龙形怪一般壮的上。特恩充其量像往常那样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你们别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