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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至第八十四个ma特恩的故事(6/7)

玛——他就在那里的“大象”饭店下榻——以及伐利亚的森林,一个不发达的地区。

主人和狗把他们俩的六只脚伸向哪里,不是伸向劳厄山①,伸向东弗里斯兰的沼泽地,还是伸向贫瘠的韦斯特瓦尔德山区村庄,这淋病在各地都有一个不同的名称。这里的人叫滴汉斯,那里的人叫情鼻涕;这里的人计算的是烛泪,那里的人看到的是壶嘴上的蜂;金条和冒,寡妇泪珠和茵芹油都是形象生动的方言词语,同样的还有骑兵上尉和步行者;特恩把这淋病叫“报仇雪恨的”——

①劳厄山是施瓦本山脉的最峰。

他备上这产品,造访四个占领区和昔日帝国首都被等分成四分的残存地区。在那里,普鲁托这条狗染上了病态的神经过症,只是当他们在易北河西分发这报仇雪恨的,也就是分发从盲目的朱斯提刻①额上搜集到的汗珠时,普鲁托这症状才慢慢消失——

①朱斯提刻,罗神话中的正义女神。她的双被布带蒙住,一手执天平,一手执剑。

你们别转过来,淋病正在行!更确切地说,行的速度越来越迅捷,因为特恩用来行报复的工使复仇者没有丝毫闲暇,而是刚完成上一次复仇行动,就又开始了另一次行动。开始,去弗罗伊登施塔特;去茨堡只不过是一小段路;从帕到克累弗;特恩不怕换四次车,甚至迈开两,疾步行走。

谁今天查阅第一次大战后那些时代的统计表,谁就会发现,那条虽然没有危险但又是令人难堪的病曲线自四七年五月起急剧上升,于同年十月底达到其,然后又自动下降,终于停留在这五年的平均平上,停留在主要由德国国内旅客来往和占领军换防所决定、而不是由特恩决定的那条线上。这时的特恩私下未经任何人允许便走遍全国,以便用沾上淋球菌的注名字,在分散于各地的熟人圈内肃清纳粹的影响。因此,特恩后来在朋友们当中讲到战后冒险时,称他那半年之久的淋病为反法西斯淋病;事实上,特恩能够对昔日党内中层人的女眷产生一能将其引申为有治疗效果的影响。

那么,谁又来治疗他呢?谁又来把他这位发痛苦的人的痛苦连掉呢?医生,帮助你自己吧!

在走过托伊托堡森林并在德特莫尔德短暂停留之后,他已经到了蒙斯特军营附近的一个小村庄。在那里,特恩旅游的兴致然而起。回过来算算,同记事本比较一下,就可以看:四周都是鲜怒放的原野,还有金条,因为特恩在欧洲盘羊和荒原农民之间找到了一批老朋友,除了其他人之外,找到了乌利-格普费尔特大队长,此人同青年队队长文德一,年复一年地主持奥利瓦附近波克鲁格小树林里备受迎的宿营地开幕式。在这里,在埃尔姆克,他没同奥托-文德住在一起,却同一个有一长发、从前扎着女孩发髻的女人结了婚,住在两个甚至有电灯的房间里。

普鲁托有很多活动场地。与此相反,格普费尔特一动不动地坐在炉旁,添上他在天时用铲捆取的泥炭,既埋怨自己,也埋怨他人,嘴里骂着他从不指名姓的那些猪猡,想着:现在该怎么办?他要不要移居国外?要不要去找基督教民主党人,去找社会民主党人,或者去找过去那支被逐渐消灭的队?以后他会绕着弯儿地参加自由民主党,也就是说,作为所谓的青年土耳其人①在北莱茵一威斯特法飞黄腾达;可是目前——在埃尔姆克这儿——他还不得不徒劳无益地试图治好淋病,这淋病是一位生病的朋友同健康的狗一他家里来的——

①对设在杜尔多夫的卅议会中自由民主党议会党团成员的称呼。该党团成员曾于1956年推翻由基督教民主联盟执政的州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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