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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ma特恩故事(5/6)

吧?

那些虽说不对外但对于任何一条狗都不适合的名字使人坐卧不安。遇上这情况,谁会辗转反侧,夜不成眠呢?清早,在接近地面的雾气笼罩下,他们俩顺着铁路的路堤,踏着铺路的碎石,让挤得满满的一趟趟早班列车从边一闪而过。只见满目疮痍的荒凉景象——这是雷克林豪森吧,要不就是已经到了赫尔内,右面是瓦内,左面是艾克尔。在埃姆舍尔河和莱茵河一赫尔内河运河上架着应急用的桥梁。一些不知姓名的人在晨雾中捡着煤渣。绳不是在提升井架中默不作声,就是在不知名字的矿山上面转动。没有嘈杂声。一切都在沉睡之中。像往常一样,充其量只有铺路碎石或者乌鸦在讲话,讲的什么,叫不名字。一直走到路稍微往右拐时,才有了一个名字。单轨铁路从艾克尔延伸而来,却又不通往许。所以,可以在敞开的看到历经风雨的姓名牌上大写的字母:普鲁托岔路。

这个名字已经足够了:“到这儿来,普鲁托。普鲁托,坐下。趴下,普鲁托。抓住,普鲁托。听话,普鲁托。趴下,拿来,吃下,普鲁托。快,普鲁托。去找,普鲁托。找我的烟斗,普鲁托!”普鲁托在充当大量搜集粮和钱币的教父,这个教父同哈得斯或者老柯洛斯相似,行地下易——肮脏的易,没有寺院的易,看不见的易,井下的易,到大笔养老金,往矿井井窝输人人员。在那里,你只能去,无法来。它那里就是落脚的地方。没有人收买它,大家、大家都必须去这个无人尊重的普鲁托那里。只有特恩和埃勒尔把献给普鲁托①的心、牌和肾摆上圣坛——

①罗神话中的冥王普鲁托,又译普路同。

他们顺着岔路往前走。轨之间的杂草说明,这里已经好久没有走火车了。铁锈使这些铁轨失去了棱角。特恩时而大声、时而小声地试了试这个新名字。自从他把这条狗据为己有以来,他的沙哑症已经明显好转。名字的事一帆风顺。先是惊讶,然后便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这条狗曾受过训练。这不是随随便便的一条狗。普鲁托照煤矿井窝中间的哨声站立或者趴下。在半路上,在多特蒙德和奥伯豪森之间,普鲁托表演它所学过的和尚未忘记的东西,只是稍微有儿压抑,因为它这些时间都惶恐不安,成了丧家之犬。这真是绝招。雾气已在凝结,在亲手吞自己。在这里,将近四半钟时,甚至已经升起了一红日。

每天都要测定一次自己的方位这嗜好总丢不掉。我们到底在哪儿?这是一个重要的角落!左边是沙尔克一诺尔德和威廉矿一维多利亚,右边是瓦内,但没有艾克尔,在埃姆舍尔河沼泽后面是格尔森基尔欣。在这里,在这段有锈铁轨和长着杂草的岔路往前延伸的地方,在几乎炸毁的、已经停止运行的旧式弯提升井架下面,是那个普鲁托矿山,就是这座矿山给黑牧羊犬普鲁托起了这个名字。

都在休息,这就是战争所创造的一切。荨麻和黄生长之迅速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人们能够想像到的那些皱的破旧衣永远留在了地上。T型支架和散片伸着两指,弯成了弓形,就像一个人肚疼痛难忍时的模样。人们不应描述废墟,而应当利用废墟;因此,废铁商贩来到这里,把犹如问号一样歪歪扭扭的废旧铁重新扳直。恰似雪莲鸣钟宣告天的来临那样,商贩们将要敲掉废铁上面宁静的气氛,公布大的冶炼厂。哦,你们这些胡拉碴的和平天使啊,你们把变瘪的汽车挡泥板伸展开来,而且在这个小地方,在沙尔克与瓦内之间的普鲁托矿山这样的小地方安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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