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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宗教团ti(6/10)

可能,决心约束自己。

克乃西特在那个经常碰见安东的图书馆里,还结识了另一个人。开始时,由于这个人朴素谦逊,几乎完全被他所忽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真正认识,竞成为他后半生中怀着激终的敬的人,就如同他敬年老的音乐大师一样。这个人就是约可布斯神父,他大概算得上本笃会教派里最杰的历史学家,当年六十岁光景,瘦小材,多的细长脖上有一颗雀鹰似的尖脑袋,他的脸从正面看去略显萎靡,因为他很少抬张望,但是从他的侧面看去,额那显示胆量的弯弯线条,尖尖的鹰钩鼻两侧的沟纹,还有那稍短却颇为显示亲切的下颚,都在表有一刻极独立的个

这位安静的老人——附带提一下,他和亲近的熟人在一起时却又非常情活跃——还据有一张个人独用的书桌,上面堆满了书籍、手稿、地图等等品,桌摆在毗邻图书室的一个小房间里。这座修院拥有如此大量的珍贵书籍,而他似乎是独一无二的认真从事研究工作的学者。此外,应当说正是这个见习修士安东,引起了克乃西特对约可布斯神父的注意。克乃西特观察到,老学者摆放书桌的小图书室,几乎被视为了私人领地,只有少数人于工作需要才涉足其中,而且个个都蹑手蹑足,唯恐声打扰他的工作,虽然潜心埋的老人完全不像会受外界的扰。当然,克乃西特也立即注意到这一禁忌,总是设法与这位勤奋工作的老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后来,有一天安东遵命拿一些书籍给老人,克乃西特看到,安东离开小房间时在敞开的房门边停留了片刻,回凝望着又已埋首工作的老人,脸上崇敬和仰慕的神情,混杂着某些善良青年乐意贴照料老弱长辈的温馨情。克乃西特看见这一情景的第一个反应是兴,这景象本就很动人,安东能够如此情照料老人,而他们其实并无血缘关系,这确实难得。接着而来的是一个可算是讽刺挖苦的念,一让克乃西特几乎到羞愧的想法:这个地方的治学之风何等稀薄,以致这位唯一认真工作的学者竟被大家当成了一怪兽,一个怪。不怎么说,安东投向老人的那近于温柔的景仰目光,促使克乃西特睁开睛看清了老人的饱学多才。于是他也不时朝老人瞥上一,发现老人侧面有罗人的廓,同时又不断发现这或那不同凡响的特,一切迹象都表明约可布斯神父在神上和品格上都非同寻常。克乃西特听说他是一位历史学家,在对本笃会教派历史的研究上已无人可与匹敌,这也是尽人皆知的事实。

有一天这位老人开与他谈话了。老人说话的声调中不带丝毫老前辈式的故示慈、故示善意的语气,而那似乎确属这个修院的风格。老人以一谦逊的、近乎羞怯的,但却确合度的语气邀请他在结束晚祷后到他的住一叙。“您会发觉,”

老人说“我既不是研究卡斯塔里历史的专家,更也不擅长玻璃球游戏。但是,如今正像人们表面看到的那样,我们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宗教组织关系正在日益密切。

我不想置事外,更愿略尽自己绵薄之力,恰逢您光临本院,我愿不时向您请教。“

老人说话的态度很严肃,但他那谦逊的语气,加上他那富有睿智的苍老面容,却使他这番过分礼貌的语言产生了某惊人的多义效果,从严肃到讥讽,从尊敬到嘲笑,从情参与到游戏打趣,无不有之。那情况就像两位圣贤或者两位教廷贵族相见,以无穷无尽的打躬作揖行礼貌和耐的游戏一般。这混合了尊严和讥讽,智慧和客的见面礼节,是克乃西特早就从中国人那里领教过的,现在像一杯清凉饮料使克乃西特神清气。他记起自己上次听到这语调——玻璃球游戏大师托斯也擅长此——距今已有相当长的时间。克乃西特又激又兴地接受了邀请。

傍晚时分,当他来到老人那位于建筑侧翼尽的僻静住时,却不知应该敲哪扇门;忽然听到了钢琴声,令他大吃一惊。他听是普赛尔的一首奏鸣曲,演奏得很朴实,毫无卖技巧之,听去节奏确,净利落。乐曲那沉、纯净而愉悦的旋律合着甜的三和弦听起来亲切悦耳,克乃西特蓦然回忆起华尔采尔年代曾和好朋友费罗蒙梯用各不同乐演奏这类乐曲的情景。他站停住,默默欣赏着,直至乐曲奏毕。琴音在黝暗寂静的走廊里显得那么孤独、脱俗,又那么勇敢、纯真,同时既十分童稚气,又十分老成,就像任何一首优秀乐曲在尚未得救的缄默人世间所发的音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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