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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宗教团ti(7/10)

为其宗教团组织是对基督教模式的一仿效,而且归还是一亵读神明的仿效。是的J因为这个卡斯塔里团既无宗教,又无上帝,也无教堂作为自己的基础。克乃西特恭恭敬敬地聆听着这些批评,只是不时提请对方考虑,不论是宗教、上帝,还是教堂,除去本笃会派和罗天主教所持的宗教观之外,还可能有其他不同教派,存在着不同观,因此无论是否定其宗旨和奋斗的纯洁,还是否定其对人类神生活的刻影响,都可能是不对的。

“完全正确,”约可布斯说“您肯定首先想到了基督新教的信徒们。他们虽然未能保存宗教和教堂,却常常表现得非常勇敢,也了一些杰。我曾费好几年工夫主要研究各敌对基督教教派和教堂间试图和解修好的多次不同形式尝试,尤其是一七零零年左右那个时期,我们发现许多著名人,例如哲学家和数学家莱布尼兹以及脾气古怪的辛岑夫,都曾致力于使敌对教派重新和好。而整个十八世纪,其神思想虽常常显草率和肤浅,但还是给后人留下了又有趣又意义丰富的思想史。而我对那个时期的新教徒最兴趣也最下功夫研究。我发现了他们中的一个卓越人,他是一个语言学家、教师和教育学家,此外还是施瓦本地区一个虔信派教徒,他的德影响整整两个世纪内都清清楚楚有据可查——不过我们已越谈论范围,现在让我们回到什么是真正宗教团的正统和历史使命问题上来吧…”

“啊,等一等,”克乃西特失声喊“请您再讲讲您方才提到的那位教师,我想自己大概猜到是谁了。”

“您猜是谁。”

“我起初以为是哈勒市的弗兰凯,可你说这位教师是施瓦本人,那么我想只可能是约翰·阿尔布莱希特·本格尔啦。”

老人大声笑起来,喜悦使他容光焕发。“你可真让我吃惊,亲的朋友,”老人愉快地叫“我脑里想的果真是本格尔。你是从哪里知他的?或者在贵学区里的人理所当然应熟知这类生僻和已被遗忘的人和事?倘若你拿这个问题去询问本修院里所有的修士、教师和学生,包括前几辈的人,我敢保证,大概不会有任何人知这个名字。”

“在卡斯塔里也没有多少人知他,也许只有我和我的两位朋友。有一段时间,我因个人好研究过十八世纪的虔信派思想。对几位施瓦本神学家有刻印象,也十分景仰,尤其是这位本格尔。当时我认为他堪称一切教师的楷模和青年人的导师。

我当时极喜他,以致请人摄制了一本古书里的本格尔画像,在我的书桌上供了很长时期。“

约可布斯神父又开怀大笑“我们今天相逢真是吉星照,”他说“多么奇特的现象,我们两人在研究过程中竟然不约而同碰上了这位已被遗忘的人。更为奇特的也许还是下列情况:这位施瓦本新教徒居然同时影响了一个天主教本笃会僧侣和一个卡斯塔里玻璃球游戏者。顺便说一下,在我的想象中,贵会的玻璃球游戏是一需要丰富想象力的游戏,因此我很惊讶,像本格尔那样严格而冷静的人竟如此引你。”

现在到克乃西特开心大笑起来。“好吧,”他接着说“您若回忆一下本格尔曾多年从事的圣约翰启示录研究工作,以及他对这书的预言内容所作的阐释,那你就不得不承认我们这位朋友恰是严肃的对立面呢。”

“这话不错,”约可布斯神父愉快地承认说,随后他又问:“那么您如何解释这矛盾呢?”

“如果您允许我开玩笑,那么我就要说:本格尔所欠缺的,以及他内心里不自觉地渴求的,正是玻璃球游戏。事实上我已把他列为我们玻璃球游戏的秘密先驱者和老前辈了。”

约可布斯神父又恢复了严肃态度,谨慎地问:“这似乎有胆大妄为,竟然把本格尔归贵会的谱系。不知您对我的见解评价如何?”

“我说过这是一个玩笑,却也是一个有理可据的玩笑。本格尔很年轻的时候,还在他从事那项重大《圣经》研究工作之前,有一次曾向他的朋友们谈起自己的工作规划。他说他希望撰写一百科全书式的著作,也即是说他想把那个时代的一切知识以综合和对称方式排列组合在一中心思想之下。这个想法正是玻璃球游戏在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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