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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7/10)

时并无任何理论公式,而只有实际训练,用扬琴,琉特,笛或者歌声。

斯梯·洛特很可能是东方旅行者团的成员。他擅长手工艺,曾照古代形式亲手制作了许多钢琴和扬琴,传说他会演奏一早自1800年起久已失传的古代小提琴,那琴有拱得的琴弓,还得用手调整琴弦。——洛特模仿球串形的儿童计数玩制作了一只框架,绷上几十铁丝,以便穿上形形式式大小不等、彩不同的玻璃小球。铁丝相当于琴谱上的横线,而玻璃球则相当于音符等等,这么一来,他不仅得以用玻璃球营造自己发明的音乐语言或者音乐主题,还能够随意变换,调整,发展,让它们不断迁移,不断互相对照比较。这东西就技艺角度而言,不过是玩意儿而已,学生们却很喜,不仅被仿造,还成了时髦技艺,甚至传到了英国。一段时期里,这音乐练习游戏便以如此原始而可的方式传着。正如经常发生的情况那样:一确有价值而历久不衰的活动在某次临时发生的微不足小事中突然获得了名称。这个被学生们喜的游戏、这个由洛特创造的穿小球的铁丝架,历经沧桑之后终于有了公认的名称:玻璃球游戏。

定名后的二三十年间,玻璃球游戏在大学生中间似乎稍稍失去了,但受到了数学家们的关注。玻璃球游戏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始终有一个显著的特:任何一科学学科,凡是于鼎盛或者复兴状况时,无不偏玻璃球游戏,运用它并且发展了它。数学家们使玻璃球游戏得到了~度应变和升华能力,使其多少达到有自知意识与认识自我潜能的境地。与之并行发展的是当年整个文化意识的普遍历程,它不仅度过了大的危机,而且如普里尼乌斯·切豪斯所述:“这一晚期文化——就像古希腊罗文化的晚期,亚历山大年代的希腊文化——以谦逊而自豪的态度接受了自己面临的命运。”

豪斯的话就引到这里。下面我们试着把玻璃球游戏后来的历史作一简要介绍:游戏从音乐研究转向数学研究之后,发展极其迅速(在英国和法国较之德国本土发展变化尤为迅速),已经允许运用特殊符号和略语来表现数学上的演算程序了。

参加游戏的人互相推敲同一程序,互相探讨这些象的公式,互相向对方显示这门学科的发展轨迹及其潜能。这数学一天文学游戏要求游戏者有极大的观察力、悟和集中力,早在当年,玻璃球游戏能手这一声誉对于数学家而言是十分希罕的,因为它已成为数学能手的同义词。

这一游戏还几乎受到不同时期所有科学学科的迎和模仿,也就是说已被应用于各项专门学科,有据可查的是它们在古典语言学与逻辑学领域所起的作用。而在应用于对音乐价值的分析研究过程中,人们开始把音乐的转过程用理的和数学的公式加以捕捉。稍后不久,语言学开始凭借这游戏方法去测度语言结构的形成,就如同理学测度自然的变化程序一样。接着就是造型艺术的参与,而建筑学则早就在造型艺术与数学之间架起了桥梁。自此以后,人们不断发现从这条路求得的象公式,通过新的关系、新的类比以及新的相通。任何学科,凡是染上了游戏神,无不都在自己的公式、缩写符号和一切组合可能里用上了游戏语言。

世界各地知识青年中的优秀分全都喜这些游戏和它们的系列公式,以及公式间的相互对话。这一游戏并非只是练习或者休闲,它还是培养神工作者专注于自我觉的运动,尤其是数学家们,无不以苦行僧兼运动员式的严格神和湛技艺来行这游戏,从中获得的乐趣足以补偿他们那时决舍弃世俗享受与名誉地位的损失。玻璃球游戏对于副刊文化的彻底失败,对于新近兴起的从事极严格神训练的偏,显然起了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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