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特殊状况，你帮不上什么忙。”

“对，但我却是一直到《千禧年》重新站稳脚步、彻底打垮温纳斯壮之后才明白，在那之前，我实在对你失望透。”“我们本打不赢那场官司。”

“你没听懂我的重，老哥。我知那个官司无望，我看过判决书了。重是你没有来找我帮忙。例如说一声，喂小妹，我需要找个律师。就因为这样我始终没现在法院。”

布隆维斯特想了一想。

“对不起，我承认当时应该找你。”

“是啊，本来就该找我。”

“那一年我一直不太对劲，无法与任何人面对面谈话，一心只想上死了算了。”

“偏偏你没有这么。”

“原谅我吧。”

安妮卡大大的微笑。

“好极了，迟到两年的歉。好吧，我很乐意看看那些内容，你很急吗？”

“对，很快就要版了。这里左转。”

180玩火的女孩

安妮卡将车停在达格与米亚位于熊堡路的住对街。“只要一分钟就好。”布隆维斯特说着跑过路，了大门密码，一到里面立刻发现不对劲，因为从楼梯间就听到激动的说话声。他连忙跑上三层楼，到了他们的楼层后，才发现嘈杂的声音就来自他们的住旁。有五个邻居站在楼梯转角，公寓门微开着。

“发生什么事了？”布隆维斯特问，此时的他好奇多于担心。众人全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三名妇人、两名男，似乎都已七十多岁，其中一名妇人还穿着睡衣。

“好像有枪声。”一个穿着棕便袍的男人这么说，似乎相当确定。“枪声？”

“就是刚才。大概一分钟前公寓里传枪声，门开着。”布隆维斯特挤而过，了门铃后走公寓。

“达格？米亚？”他声喊。

没有回应。

他蓦地觉到一阵寒意窜上脊背。他认得这个味：是线状无烟火药。接着他走向客厅的门，第一看见的——我的圣母玛利亚——竟是达格倒在餐椅旁边，约一码宽的血泊中。

布隆维斯特急忙冲过去，同时掏手机，拨了一一二急求助电话。电话上就接通了。

“我叫麦可·布隆维斯特。我需要一辆救护车和警察。”他念了地址。

“发生什么事？”

“一个男人，他好像中弹，现在昏迷不醒。”布隆维斯特弯想探探达格颈的脉搏，这才看见他的后脑勺凹了一个大，也才发现自己脚下踩的想必是达格的脑浆。他慢慢地缩手。

如今再也没有任何救护人员能救得了达格。

第十一章181

随后他注意到一些咖啡杯碎片，那是米亚的祖母留下来，她始终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以免被摔破的杯之一。他很快地站直，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