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一章(4/7)

吗?”米亚问

“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你是谁?”达格说。

“好的,谢谢,我是说咖啡。我叫莉丝·莎兰德。”米亚耸耸肩,打开保温瓶。因为知布隆维斯特要来,杯本来就准备好了。“你怎么会以为《千禧年》要替我书?”达格问。他怀疑,但女孩不理会他,反而转向米亚,一个像是撇嘴一笑的表情。

“很有趣的论文。”她说。

米亚显得十分震惊。

“你怎么可能知我论文的事?”

“我碰巧拿到一份拷贝。”女孩神秘地说。

达格愈发焦躁。“现在你真的要好好解释一下,你到底是谁?又想什么?”

女孩与他四目接,他忽然注意到她的瞳孔颜,在灯光下睛显得乌黑。也许他低估了她的年龄。

“我想知你们为什么到打听札拉,亚历山大·札拉。”莎兰德说:“最重要的是我想知你们究竟对他了解多少。”亚历山大·札拉,达格暗自心惊。他从来不知他的名字。女孩端起咖啡杯饮了一,视线却始终停留在他上。那双睛毫无温度。他忽然隐约到不安。

为寿星,安妮卡却和布隆维斯特或派对上的其他成年人不同,用餐时她只喝淡啤酒,尽量不碰任何酒或烈酒,因此到了十半,还清醒得不得了。在某些方面,她总是把哥哥当大白痴,因此大方地提议开车送他回家,顺路绕到安斯基德。其实她本来就打算载他到瓦姆德威士站,城去也不会多太多时间。“你怎么不买辆车?”布隆维斯特系安全带时,她问。“因为我和你不同,我可以走路上班,买了车一年大概只会开一次。何况自从你老公开始请人喝斯科呐的烈酒之后,我也不可能开车。”“他愈来愈像瑞典人了。要是十年前,他会喝格拉白兰地。”一路上他们就像一般的兄妹一样聊天。除了一个顽固的姑妈、两个较不顽固的姨妈、两个远房表兄妹和一个远房堂兄妹之外,麦可和安妮卡的家人只有彼此。三岁的差异使得他们在青少年时期并无太多共通,但长大后关系反而变得亲密。

安妮卡念的是法律,布隆维斯特认为妹妹比自己能得多。她轻松地读完大学,在地方法院待了几年,接着担任瑞典一位相当知名的律师的助理,后来便开始自己执业。安妮卡专攻家法,慢慢地则开始致力于两的平权。她成为受妇女的代言人,写了一本相关书籍,因而博得名。最后,她开始涉社会民主党的政治活动,布隆维斯特忍不住戏称她为党特工。布隆维斯特老早便已决定,党员份与记者的可信度不可兼得。他从未心甘情愿地去投票,即使偶尔觉得非投不可,也绝不肯谈论自己的支持对象,就连莉卡也不例外。“你还好吗?”穿越斯库卢桥时,安妮卡问。“很好呀。”

“那么是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

“我了解你,麦可。你整个晚上都有心事。”

布隆维斯特静默了片刻。

“事情很复杂,下有两个问题。其一是关于一个女孩,她两年前曾经在温纳斯壮事件中帮过我,后来无缘无故消失了。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她的踪影,直到上个星期为止。”

布隆维斯特说发生在达路的攻击事件。

“你报警了吗?”

“没有。”

“为什么?”

“这个女孩隐秘到了极,被攻击的人是她,得由她面报案。”但布隆维斯特认为报警绝非莎兰德的优先选项之一。“还是那么顽固。”安妮卡拍拍哥哥的脸颊说:“那么第二个问题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