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说劳叔内心变态时的那神，害怕再看到他说我也是个变态时，睛中包着的那轻蔑。”

“你就这样在外整整转了大半夜？”

“是的…”

“…你可真是劳爷忠心耿耿的好‘闺女’。有你这么个好‘闺女’，他老人家死也闭得上了。”

“可那又有啥用呢？”

“好，我们既然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么我想直截了当地问一句，为什么你会那么肯定地认为劳爷是被谋杀的？你拿到什么证据没有？”

“没有。”

“那你这样的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劳叔在事发前一个多月.就对我说过。他说，假如有一天他在陶里突然事，那一定是被谋杀的…”

“他说了理由了吗？”

“没有。”

“你也没追问他？”

“我问了。”

“他怎么回答你的？”

“他说，你不该知得太多。知得越多.对你越没好。”

“你就没再往下问了？”

“他都这么说了，我还问啥？”

“可是…你应该知，在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在陶里已经停止所谓的调查活动了…对谁也构不成威胁了…”

“是的，他跟我谈过这一。他说他必须要转向了，否则在陶里就待不下去了。”

“他没转向前，人家都没谋害他；转向后，为什么还要谋害他呢？”

“这大概就跟我有关了…”

“怎么又跟你扯上了？”

“后来我如果不把祝副市长写的那份材料给劳叔，他就不会这样的事。”

“你的意思说，那些人害他，是因为他藏着祝磊的那份材料？”

“是的。劳叔跟我说过，材料转到他手上后，有人匿名给他打过电话，威胁他，让他把材料给他们。”

“那些人怎么会知这份材料到了他手上的呢？当时不是只有你自己才知这档事吗？”

“是的…这些日，我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这些家伙怎么会知材料转到了劳叔手上的呢？想得我都快疯了。疼得跟要爆炸似的，一下吃三四片止痛片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