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落个这样的下场…”

“别说着说着就没边没沿了。报国保民，跟‘这个下场’没有必然联系！”

“，反正这国家也不是我们这几个刑警家米桶里揣着的，谁咋整咋整去！”

“邵长，你瞎说个啥？越说越没边了，是不？”赵五六吼了一声。

邵长不作声了。过了一会儿，他才不太兴地问：“半夜把人从床上起来，首长到底有啥吩咐嘛？”

“下一步，你有啥想法？可别跟我说‘我听领导的’那话。”赵五六说。

“你们领导的态度当然重要。我们只不过是活的…”

“行了！”赵五六立打断了邵长的话，问“有没有想法？到底有没有？”

“我觉得我们前一阶段工作思路总是正确的，也取得了一些阶段成果。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持持再持，绝不为风言风语所动摇。当然，这得您这样的大树给着才行…”

“少跟我来这一。说实在的：”

“我现在越来越会袁厅长制定的总方针英明无比：咱们就查劳爷是怎么死的。别的，咱一概不碰：啥省长不省长的，咱们碰不起。人家不想让我们碰，我们就不去碰它：不碰它，我们才能把劳爷这案继续查下去=袁厅长他妈的太有辩证法了…”

“下一步！”

“没啥下一步的，继续这样就班地下去就行。如果说要有一变动，就是要在搞清劳爷后期的思想状态、认识状态和神状态上下更大的工夫=同时不放过车祸和银行爆炸和拓片被盗这几个案。还有一.不知该不该说。”

“说。”

“真不敢说：”

“你！”

“那我可就说了？以后心里再不痛快，就别喝那二锅了。爹妈又没给你那酒量，白遭那罪吗呀？！”

“。天地，还我喝啥酒来着？！”

两人说到这里，天早已大亮。办公大楼的走廊里和院里也已经有不少人在走动了。赵五六和邵长早已饥辘辘，正想下楼去找个地方吃早，传达室值班人员打来电话，说大门有人要找刑侦总队的负责人。

“吗的？想报案？让他们找110。这儿不接受直接报案。”赵五六答。

“他们说他们不是来报案的，就是来找您赵总队的。还说您派人去找过他们。只要一说他俩的名字，您就知他们是谁了。”传达室的值班员答。

“是吗？他们叫啥？”赵五六问。

“曹月芳、尹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