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福海冷冷一笑。

“老…大约有两千来人可能很快就要到了。随后那一万多名知青和支边青年都会到达。这时候再说这气话，啥用呢？归到底，您是一把手，您不发话，我们不是啥也不成吗？”李副场长劝。

“你们还承认我是一把手？啊？黑陷阱都布好了，你们现在来找我这个一把手了，拽着我往里？”福海瞪了他一。但这些带刺带棱角的话只是在心里咯愣咯愣地打了个转，并没说。他非常想斥责这二位一顿。但转念一想，这会儿确实不是跟谁怄气的时候，得抓时间先把这一万多名知青的事理妥了，毕竟人命关天啊！便忍了忍，先给后勤上写了个条，让他们赶把卡车派给赵大疤，往大医院送赵光和另一个小分队队员；然后转过来问朱、李：“那些知青代表还在你们家待着吗？”朱、李答：“还在。”福海说：“那请你们二位赶跟他们说，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得到正式通知，说中央要派人来冈古拉。能不能请他们给那些还没发的同伴工作，千万不要轻信谣言，盲目往这儿涌。他们也都看到了，冈古拉场这么一个跟挖耳勺似的小地方，别说安排吃住，就是给他们找个和地方站着，也不可能。听说不少女知青还带着一两岁两三岁大的娃娃。这更不得了了…”“可他们一咬定，中央已经派人过来了。”李副场长说。“他咬定不行啊。我没得到通知啊。中央要派人上我这儿来，总得通知我吧？总得让我提前给中央来的人安排个吃住的地方吧？这么大的事，总不能搞突然袭击吧？这么个简单理他们不懂？”福海说。“现在你说啥，他们都不会听去的。他们一心想回城。这也是可以理解的。”“那你们说咋办？”福海厉声问。朱、李不作声了。福海着，而且气着，呆站了一会儿，突然转过来吩咐桂，上给镇上打个电话，把这新情况报告给他们，并请示他们怎么办，最好请他们赶给各单位下死命令，让各单位派人到各通拦截本单位后续还没发的知青“请他们千万别再往冈古拉来凑这份闹了。”福海恨恨地叫，好像桂就是各单位那些还没发的知青似的。桂愣怔了一下忙说：“这么重要的事，还是您自己跟镇领导说吧。我怕我…”福海瞪她一：“我懒得跟他们说话。这事你都办不了，还有多大能耐？啊？”桂不敢再还嘴，只得乖乖地回场去打电话了。这时，韩起科上前跟福海提议：“请别人打电话怕已经来不及了。还是我们自己派人上各去堵截。尤其是丫儿塔方向，来的人最多。可以请那些退伍军人动，都穿上退伍前的军服，到去那些知青的工作。解放军威望，可能会起作用的。哪怕能减少一半的人场，咱们这儿的压力也会少多了…”

“你脑是了，还是怎么的？你把一半的人堵在场外，就算完事了？那戈滩上有你的招待所还是有你的家属院、大堂？将来这些人冻死在场外的天地里，就不是一件事了？你这是打的啥算盘？！的啥馊主意？！”福海训完了韩起科，让一名警卫把一直在门外待着的范东等人叫了来，让他们赶通知全小分队队员，到场他的办公室集合。

“啥呢？您不是已经宣布解散小分队了吗？”范东故意问。

“范东！”福海大声喝斥。

范东似仍不甘心，对福海说：“如果您真觉得小分队在这关键时候还有用，那就索把起科的职务也恢复了吧。古话说，临阵换将，兵家大忌。”

“范东！”福海又大喝一声。

“场长，我知我不该再多嘴，但有句话我还是得当着所有在场领导的面说，在冈古拉没有比起科更听领导的话，更踏实肯的了。他也许会给您些馊主意，但是…但?是…”?没等范东把“但是”后面的话说来，福海已经倒背起手，带着朱、李等人向外走去了；快走到地窝的跟前了，忽然转问韩起科：“是张建国那小带人打了赵光？”韩起科说：“这事还得查实。”福海说：“你赶把张建国给我来。”韩起科说：“俗话说，一个掌不响。这个架到底怎么打起来的，真还得问问双方当事人…”福海却说：“别跟我磨嘴了。赶把张建国给我来。否则，不会有你的好。”然后，丢下两个持枪警卫，让他俩守住这地窝，在韩起科张建国之前，不得让他随意离开这地窝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