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一次跌落里，正是晌午，路人看見撈起，已經差一點淹死。九歲患痢，又

，也湊湊嘎飯。”我很愛喫，味極鮮。有時還送來乾菜，他們自己種自己曬的。那阿婆家我也與外婆去過一次，好像小時我跟母親到荷塘九婆婆家。

阿嬤在階前揀選紙漿用的樹樹，溫州的小戶人家婦人多從紙坊領來這樣的

阿嬤她們說外婆福氣好，女孝婿賢。但我與人連少攀談，真是從何賢起。倒

，焉知劉先生不然，他、“其實萬姓何嘗有這樣多疾病。”我當下憬然。原來

使用的言話，我反會不曉得說了。我不過是比前院當鎮長兼小學校長的國民黨員

，因劉先生既已說了，他必然到的，我若問，便為小氣。

待得更好。

梁先生的來信，我亦給劉先生看了，他說梁漱溟比馬一浮好。梁先生世俗，

起來，我覺與他還是與阿嬤她們有話可說，這點我真要佩服秀，她與世人總是

幾乎不救，這樣的小人兒，生病且很聽話安靜。后來好了一點，胃不開，買來

是喜歡我的。

難。阿婆說時，幾次淚直下來，我聽了無限痛惜，心里想着我必定要待秀

，她會寄錢來的。外婆倒是也曉得當值我這個女婿，我卻與她少談天，惟有時要

悲憫激昂的話，多半是自不得清安。民間是有王者興，即百開放，王者未興

提到他的妾、

可以爰笑爰語。

外婆倒是也有她的朋友，是台門外右首一家的阿婆。那阿婆有有孫，種菜

不是因為我的溫州話不行，而是一了知識人，在廣大的世景里外婆與阿嬤她們

不覺心里一酸，她的世與我的不同，且去今已將千年，但人世悠悠，天渺茫

亦多有錯誤，但是像維詰經里說的、“以眾生病，是故我病。”我這樣一引用

，亦像謝后開前，有著意思無限。我這樣被輕微的叱責有過幾次，但劉先生

寫字？”我、“寫字可以教書。”一次她把我寫好的一張稿包東西包掉了。

天崩地裂龍鳳殂人塵土何代無

東西，已經搗過一次的，攤在筐里，閑下來就揀揀，賺的工錢也貼補

我大受震動，有好幾天竟是心里解不開。我就生起氣來貶了它。還是李陵的詩好

夫面不知何日見妾應料幾時回

、“安知非日月，弦望自有時。”情一轉就轉過來了，這纔是天有餘。

我有時簷下小立，看看中的一株小樹，它總還有，好過我蛟龍離了。

，還是一樣。

江省教育廳長李超英也是劉先生的學生。我因說謝謝。此后他不再提，我亦不問

但是教書的事不知到底行不行。又將來如何再去到中原，亦只是這樣想

祥的七哀詩，他被俘北去中所作，提到兒女的，有“一雙白璧委傍”，還有

我發起小孩脾氣來，她也害怕了。秀已到了蠶種場，仍當技師，來信叫我安心

一隻角蟹給她過飯，她飯喫了一碗。一隻角蟹她喫了三天，小人兒也曉得家里艱

漁，網得滿簍小魚，都是四五寸的白條，送來十幾尾給外婆，說、“你家有姑爺

還好一點。還有房東徐家的兒，在浙大當助教的，他寒假回來我見過一次，比

她把秀小時的事說來聽聽。外婆說秀五歲時就會替大人手腳，她去河邊洗衣

我在房里寫文章，外婆來收拾桌上的鏡奩茶碗，問、“你一張紙一張紙

石上的題詩，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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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讀書總要拿來比到自己上，于親的即是好，于無益的即是不好。有時我無端想起家鄉的清風嶺，王氏節婦也是被元兵所俘，在此投崖，我誦她

為生，家門還擺個小攤頭，賣炒豆針線香煙火柴，家里還算殷實。他們常時夜

想。惟我對于尚未成為事實的天機每有一種竊喜，私心慶幸。只有一次讀到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