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地裂龍鳳殂人塵土何代無

，也湊湊嘎飯。”我很愛喫，味極鮮。有時還送來乾菜，他們自己種自己曬的。那阿婆家我也與外婆去過一次，好像小時我跟母親到荷塘九婆婆家。

亦多有錯誤，但是像維詰經里說的、“以眾生病，是故我病。”我這樣一引用

石上的題詩，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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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知劉先生不然，他、“其實萬姓何嘗有這樣多疾病。”我當下憬然。原來

可以爰笑爰語。

裳，一次跌落里，正是晌午，路人看見撈起，已經差一點淹死。九歲患痢，又

但是教書的事不知到底行不行。又將來如何再去到中原，亦只是這樣想

阿嬤在階前揀選紙漿用的樹樹，溫州的小戶人家婦人多從紙坊領來這樣的

夫面不知何日見妾應料幾時回

阿嬤她們說外婆福氣好，女孝婿賢。但我與人連少攀談，真是從何賢起。倒

我發起小孩脾氣來，她也害怕了。秀已到了蠶種場，仍當技師，來信叫我安心

是喜歡我的。

使用的言話，我反會不曉得說了。我不過是比前院當鎮長兼小學校長的國民黨員

不是因為我的溫州話不行，而是一了知識人，在廣大的世景里外婆與阿嬤她們

，她會寄錢來的。外婆倒是也曉得當值我這個女婿，我卻與她少談天，惟有時要

祥的七哀詩，他被俘北去中所作，提到兒女的，有“一雙白璧委傍”，還有

江省教育廳長李超英也是劉先生的學生。我因說謝謝。此后他不再提，我亦不問

想。惟我對于尚未成為事實的天機每有一種竊喜，私心慶幸。只有一次讀到文天

悲憫激昂的話，多半是自不得清安。民間是有王者興，即百開放，王者未興

幾乎不救，這樣的小人兒，生病且很聽話安靜。后來好了一點，胃不開，買來

，亦像謝后開前，有著意思無限。我這樣被輕微的叱責有過幾次，但劉先生

、“安知非日月，弦望自有時。”情一轉就轉過來了，這纔是天有餘。

，還是一樣。

不覺心里一酸，她的世與我的不同，且去今已將千年，但人世悠悠，天渺茫

提到他的妾、

東西，已經搗過一次的，攤在筐里，閑下來就揀揀，賺的工錢也貼補

還好一點。還有房東徐家的兒，在浙大當助教的，他寒假回來我見過一次，比

一隻角蟹給她過飯，她飯喫了一碗。一隻角蟹她喫了三天，小人兒也曉得家里艱

待得更好。

難。阿婆說時，幾次淚直下來，我聽了無限痛惜，心里想着我必定要待秀

為生，家門還擺個小攤頭，賣炒豆針線香煙火柴，家里還算殷實。他們常時夜

我現在讀書總要拿來比到自己上，于親的即是好，于無益的即是不好。有時我無端想起家鄉的清風嶺，王氏節婦也是被元兵所俘，在此投崖，我誦她

寫字？”我、“寫字可以教書。”一次她把我寫好的一張稿包東西包掉了。

我在房里寫文章，外婆來收拾桌上的鏡奩茶碗，問、“你一張紙一張紙

她把秀小時的事說來聽聽。外婆說秀五歲時就會替大人手腳，她去河邊洗衣

外婆倒是也有她的朋友，是台門外右首一家的阿婆。那阿婆有有孫，種菜

起來，我覺與他還是與阿嬤她們有話可說，這點我真要佩服秀，她與世人總是

，因劉先生既已說了，他必然到的，我若問，便為小氣。

我大受震動，有好幾天竟是心里解不開。我就生起氣來貶了它。還是李陵的詩好

我有時簷下小立，看看中的一株小樹，它總還有，好過我蛟龍離了。

漁，網得滿簍小魚，都是四五寸的白條，送來十幾尾給外婆，說、“你家有姑爺

梁先生的來信，我亦給劉先生看了，他說梁漱溟比馬一浮好。梁先生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