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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m03.洗梦者(4/5)

祖纪〉、《蒙史》〈脱栾传〉里的一批有关西夏的资料。

71、岁次丁亥,三月十八日,行兵唐古特之便,于杭之地方设围。汗以神机降旨云:“今围中有一郭斡喇勒,有一布尔特克沁绰诺,此二者毋杀。有一骑青之黑人,可生擒前来。”遂谕将郭斡喇勒、布尔特克沁绰诺放,将黑人拏至汗前,汗问约:“尔系何人所属?因何至此?”答云:“我乃锡都尔固汗属人,遣来哨探者,我名超诸,唐古特素号善驰之黑野豕,今殆我黔首将灭之时乎?束手就擒。向并未转动,遂尔被擒!”汗降旨云:“此人果系大丈夫。”遂未杀。又问云:“人言尔汗向称『呼必勒罕』,彼果如何变化?”答云:“我汗清晨则变黑蛇,日中则变斑斓虎,晚间则变一童,伊断不可擒。”…



77、六月,…是月,夏主李睍请降,遣脱栾扯儿必往抚纳之。汗次清县知西江。

78、丁亥,从征积石州,先登,其城。围河州,斩首四十级。破临洮,攻德顺,斩首百余级。攻巩昌,驻兵秦州。

79、中兴。是时,李德旺已殂,从睍嗣位,度国势已去,遣使乞降。谓不敢望收之为。时行在清,汗不豫,伪允之。

80、至唐古特地方,将图尔默格依城围困三层,有善法术之哈喇刚噶老媪,在女墙上摇动青旗,施镇压之术,倒毙骟二群。苏伯格特依图尔奏汗曰:“吾主,今军中骟将尽,是今哈萨尔之。”汗以为然,将备用之淡黄给哈萨尔乘骑,令其发矢,哈萨尔即指老媪之膝盖之,应弦而毙。锡都尔固汗遂变为蛇,汗即变为鸟中之王大鹏;又变为虎,汗即变为兽中之王狮;又变为童,汗即变为玉皇上帝;锡都尔固罕,势穷被擒。遂云:“若杀我,则害于尔;若免之,则害及尔后裔。”汗云:“宁使我被害,愿我后裔安善。”因用箭、刀砍,俱不能杀。锡都尔固汗云:“任尔以诸般锋利之砍我,无妨。惟我靴底藏有三折密萨哩刚刀,方可刺砍。”遂搜取其刀,又云:“尔等杀我,若我,则害于尔;若血,则害及尔后裔。再,古尔伯勒郭斡哈屯,尔若自取,可将伊边详细搜看。”遂将彼之密萨哩刚刀砍其,杀之。。即取古尔伯勒郭斡哈屯,并占据密纳克。唐古特人众。汗在彼阿勒台汗山之,哈喇江岸边过夏。

其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甚丽,众多奇异之。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云:“从前我之颜尚甚于此,今为尔兵烟尘所蒙,颜顿减,若于中沐浴,可复从前之丽。”于是令其洗浴。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前往哈喇江岸边沐浴,时有其父家中豢养一鸟绕空飞至,因获住,向随去人曰:“吾为尔等羞,尔俱留于此,吾独往沐浴。”言讫,遂往,写书云:“我溺此哈喇江而死,毋向下游寻我骨,可向上游找寻。”因将书系于鸟而遣之。浴而回,颜果为增胜。是夜就寝,汗受伤,因致不。古尔伯勒津郭斡乘便逃,投哈喇江而死。从此称为哈屯额克江云。后其父因宁夏赵姓女沙克札旺节所寄之信,来寻骨,不获,仅得纯珠缘边袜一只,令每人掷土一撮,遂为铁芦冈云。

81、秋七月壬午,不豫。己丑,崩于萨里川哈老徒之行

后来这位老学者托人将一名为《党项与西夏资料汇编》(编者是一个叫韩荫晟的人)的破烂古籍转给我,那书页一翻开,扑鼻便是混杂了腐纸浆、臭沟、一叫释迦的古早果烂熟后的甜腥味,加上馊掉的…不可思议之恶臭。我他用书签标记,真的找到和父亲那批手抄稿完全相同的原文。但是让我意外发现另一层趣味的是,父亲的手稿只抄到这本书“散见资料编年辑录”(公元一二二四│一二二七年)里的第81条:成吉思汗兵围城灵州时驾崩。但这本书里在这分继续的几个资料辑录揭示以不同形式描述成吉思汗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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