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格奖”

“埃利奥特——”查理吞吞吐吐地说“那是在三年前了。”

“哦？”查理从桌旁边站起来：“那时候你和我都坐在你的办公室内，同时我们还决定要把那块牌给退回去呢。”

“真的吗？”

“我们谈到这件东西的历史，我们还认定这是死神之吻。”

“为什么我们这么决定呢？”

“是你翻这些历史旧账的呀，埃利奥特。”

埃利奥特稍稍皱起了眉。“我忘记了。”这小小的皱眉只是一礼貌而已。这健忘，他一也不放在心上。

“他们从一九四五年开始分发这东西。在我之前，他们已经分发十六次了。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还没。”

“在十六个得‘青年印第安纳州荷雷索·阿尔格奖’的人当中，六个人因为诈骗和偷漏所得税而了班房，四个人因为某原因而判了刑，两个人伪造了他们的战时历史，一个人则确确实实地坐上了电椅。

“埃利奥特——”查理越来越着急了“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听到了。”埃利奥特说。

“刚才我说了什么？”

“我忘了。”

“你刚才不是说听到了吗？”

诺耶斯·芬纳说话了：“他听到的只是响亮的咔嗒声。”他走上前来，靠近去仔细观察埃利奥特。他上前来不是于同情，而是于医疗的。埃利奥特的反应也是医疗的，就好像有一个很好的医生，正在用一束亮光人他的睛以发现是否有东西。“他听到了咔嗒声，伙计。伙计哎，他确实听到了咔嗒声。”

“你说的是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呀？”查理问他。

“但我们现在不在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