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那么下一步，就会到纽约去，去过那里的最等的生活。说实在的，你为什么不可以呢？”

“奇先生———”埃利奥特了“如果我真的去纽约，又过那最最等的生活的话，你知我会发生什么事吗？在我一接近一个通航的面的一刹那，天雷就会把我打中，一条鲸鱼就会把我吞掉，这条鲸鱼就会一直游到墨西哥湾，游上密西西比河，游上俄亥俄河，游上瓦西河，游上白河，游上洛斯特河，游上罗斯瓦特河。然后，这条鲸鱼就会从小河罗斯瓦特州际航运运河，它会沿着运河游到本城，我被它吐在台农神庙。那么我就会在那里了。”

“不你是不是还回来，罗斯瓦特先生，我要告诉你一条新闻，当作陪你一去的礼。”

“是什么新闻，奇先生？”

“就在十分钟以前，我发誓戒酒了，这就是我给你的礼。”

埃利奥特的红电话机响了。他猛地冲了过去，因为这机是消防队的线。“喂！”他握左手的全手指，但中指却翘着，这个姿势并没有情的意味。他是准备去那个红钮。

这个钮会使消防站上的末日喇叭大声嚎叫起来。

“罗斯瓦特先生？”传来女人的声音，而且是忸忸怩怩的。

“是啊！是啊！”埃利奥特心里七上八下，焦急不安“哪儿失火啦？”

“在我的心里，罗斯瓦特先生。”

埃利奥特生气了，不足为奇。谁都知，他最恨有人和消防门开玩笑。这是他唯一痛恨的事情。他听了打电话的人，她是玛丽·迪，就是前天他给她的双生洗礼的懒婆娘。她是一个纵火嫌疑犯，一个判过刑的商店小偷，一个五块钱一次的女。埃利奥特对她用这条直达线大为恼怒。

“你真该死，怎么使用起这个号码来啦！该把你送监狱去在那里腐烂！用消防电话线打私人电话的臭婊养的，都该下地狱，永世受煎熬！”砰地一声，他挂了电话。

过了几秒钟，黑电话机响了。“我是罗斯瓦特基金会，”埃利奥特温柔地说“需要我们帮忙吗？”

“罗斯瓦特先生——我还是玛丽·迪。”她在噎。

“究竟了什么事，亲的？”他真的什么也不知。他真的是准备上去杀死那个使她哭的人。

一辆由司机驾驶的黑克莱斯勒牌帝国型轿车停在埃利奥特的两个窗正下方的街边。司机打开了后座门，来的是给关节炎老病折磨着的印第安纳州参议员，李斯特·阿姆斯·罗斯瓦特。他是个不速之客。

他吱吱嘎嘎地径自上了楼。这凄楚的作法可不是他过去的老作风。他老得让人吃惊。他像别的来访者一样，敲敲埃利奥特办公室的门，问他是不是能去。埃利奥特，还穿着他那件气味芬芳的战时剩余资——长长的约翰式衣服，迎上前去，拥抱他的父亲。

“父亲，父亲，父亲———多妙的意外啊！”“我跑这一趟好麻烦。”

“我希望不是因为你认为不会受到迎而到不容易。”

“我受不了这样七凌八的样。”

“这比一个星期以前要好多了。”

“真的吗？”

“我们一个星期以前行了一次彻底打扫。”

参议员闪缩了一下，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一个啤酒罐：“我希望不是为了我的缘故，因为，我看总不致于是由于要爆发霍吧。”这句话说得很平静。

“我想，你应该认识尔伯特·奇先生吧？”

“我是听说过的。”参议员“你好呀，奇先生，我当然很熟悉你战时的表现。开过两次小差，对吗？要不就是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