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可怜的卡洛琳：“罗德艾兰州的罗斯瓦特过去曾经是活跃的有创造力的人，而且在将来也还会是的。”他对她说“有些人有钱，有些人没有钱，但是，老天作证，他们在历史上都有自己的作用。再也可以这样低三下四了！”

他已经成功地使卡洛琳也纳了他的思路。这对任何情奔

放的人本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她让一敬畏搞得转向。“你知华盛顿国家档案馆门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不知。”她承认。

“‘过去只是开场白！’”

“哦。”

“好吧，”弗雷德说“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读这本罗德艾兰州的罗斯瓦特的历史吧，同时用这么一共同的自豪和信念来一步加我们的婚姻关系吧。”

她无声地着。

约翰·罗斯瓦特参加血腥沼泽战斗的故事正好在手稿第二页结束了。所以，弗雷德用拇指和指夹住这一页的角上，装模作样地掀起来，以显下面的奇迹。

手稿上是空的。家史的心分已经被白蚁吃掉了。它们还在这里，像蛆堆一样，蓝灰的，还在吃呢。

当卡洛琳被气得浑哆嗦着，顿着脚又爬上地窖的楼梯以后，弗雷德平静地自己劝自己，现在是真正去死的时候了。弗雷德闭着也会打绞刑结，此刻他就用晒衣绳打了一个。他爬上一张凳，把另一拴在一个有二英寸半钩的上，他曾经试过这。

他正在把绳往上的时候，小弗兰克林从楼梯往下喊，说是有人来找他。这个人就是诺曼·姆沙利。他不经邀请就走下楼梯，提着一个用绳叉捆着而又合不拢的大的公文包。

弗雷德赶快行动，差一就丢了人，让人家看到他正在自我毁灭。

“你———？”他对姆沙利说。

“是罗斯瓦特先生吗？”

“是———？”

“先生———就在此时此刻，你的印第安纳州的亲戚正在诈骗剥夺你和你一家的继承权，成万上亿的钱。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个相当便宜和简单的法律行动，这万贯的家产就是你的了。”

弗雷德倒了。

两天以后，差不多正是埃利奥特在造锯城肯迪堂搭乘灰狗公共汽车去印第安纳波利斯与西尔维亚在青鸟室见面的时候，时已正午，他还睡意正酣。他晚上睡得特别不好，不仅因为是电话，而且不断地来找他的人一半以上都喝醉了酒。在罗斯瓦特镇现了一惶惶不安的情绪。尽埃利奥特多次否认，但是来找他的人都一咬定，说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埃利奥特整理净他的桌面。放在桌上的是一新的蓝服装，一件新的白衬衣，一条新的蓝领带，一双新的黑尼龙短袜，一条新的骑师牌衬，一支新牙刷和一瓶腔洗臭。这支新牙刷他已经用过一次了。他的臭已经到了很严重的程度。

狗在外面吠叫。它们从消防站跑过街去迎它们的一个要好的朋友，尔伯特·奇，本城的一个酒鬼。它们为他不愿意人而愿意当狗的努力而呼。“去！去！去！”他白费力气地叫着“该死的，我没有喝醉。”

他跌跌撞撞地走埃利奥特的街门“砰”地一声把他的这些狗朋友关在门外。他一面爬楼梯，一面唱着。这就是他唱的：

我得了淋病，还得了烂卵泡。

淋病倒是没什么关系，烂卵泡可真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