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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5/5)

票,即使我这一辈从来没有讨好过印第安纳的人们,甚至在战争时期也没有。还有,你知他们投我票的原因吗?在每个国人的躯壳里面,多坏都没关系,都有这么一个骨瘦如柴,说话瓮声瓮气的老家伙,就像我一样,他甚至比我还更厌恶骗手和低能儿。”

“啊呀,父亲——真没想过你会来,真是个愉快的意外。你看上去好极了。”

“我觉糟透了。我有一件糟糕的事要跟你说。我考虑,最好还是当面对你讲。”

埃利奥特稍稍皱起眉:“你上次是什么时候大便的。”

“你少闲事!”

“对不起。”

“我不是来讨泻药的。‘工业组织会议’说,我从宣布‘国家复兴法案’违宪以来就没有大过便了,不过,这不是我来的原因。”“你说过一切都糟透了。”

“那又是什么一回事?”

“通常,跑到这里来并且说这些话的人,十有八九都有便秘症。”

“我告诉你这是什么新闻,孩,然后我们再看看你能不能用泻药使你情绪涨起来。有一个在麦克阿利斯特、罗宾特、里德和麦克基法律事务所工作的年轻律师,他有权阅读所有关于你的秘密材料,已经辞职了。他现在受雇于罗德艾兰州的罗斯瓦特,他们正在设法让你上法。他们要证明你脑有问题。”

埃利奥特的闹钟响了。埃利奥特拿起钟,走到墙上的红钮那里。他张地注视着钟上走着的秒针,嘴中念念有词,数着秒。他的短的左手中指对准那个钮,突然了下去,于是启动了那个西半球的最响的火警警报

这个喇叭的吓人的叫声把参议员一下抛到了墙上,使他弯下去,捂住了耳朵。在七英里外的新安布洛西亚的一条狗只打着圈圈,自己咬自己的尾。在造锯城肯迪堂的一个外地人把咖啡都倒在他自己和老板的上。在法院大厦地下室的贝拉容院,三百磅重的贝拉发作了一次小小的心脏病。本县的才们都传扬着一个关于消防队长查理·沃默格兰姆的无聊的瞎编的笑话(此人在消防站隔开了一个保险办事):“这一下准把查理·沃默格兰姆吓得从他的女秘书下来。”

埃利奥特放开了钮。这架大警报开始吞没了自己的声音,发间歇的音:“泡泡糖,泡泡糖,泡泡糖。”并没有火情。在罗斯瓦特只是烈日当空的正午。

“这实在太吵了!”参议员着,渐渐地直起“我什么事情都忘光了。”

“这真是太好了。”

“你听清楚我说的罗德艾兰那方面的人的事了吗?”

“听好了。”

“你如何看待此事?”

“悲哀和害怕。”埃利奥特叹了气,想装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但是没有到“我倒是希望永远没有这个必要来证明我的神是不是正常,而且也希望不是哪情况也都永远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是否在怀疑自己是否正常?”

“当然。”

“那这有多长时间了?”

埃利奥特睛睁得老大,考虑着要找个老老实实的回答:

“也许,我从十岁开始吧。”

“我敢说你是开玩笑的。”

“倒像是一个解嘲。”

“以前你是很壮的正常小孩呀!”

“是吗?”埃利奥特对他曾是个那小孩有着一天真的恋,他很兴想到这个,而不愿意想到那些正从四面八方向他压来的恶鬼。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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