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关于权力、育、愤怒和死亡的消息。

就这么回事。

毕利走了书店。

有一块招牌写着：只准成人内。在屋后是西洋景，可以看到不穿衣服的男男女女的镜，两五分可以看一分钟。那儿还有青年照售，你可以把这些照片买回家。

但是毕利没有被书店后面的黄玩艺儿迷住，倒是被书店前面的基尔戈·特劳特的小说所打动。小说的题目对他来说全是新的，或者他认为全是新的。他打开了一本小说。他这样翻书似乎没有费多大力气。在书店里的其他人也在翻着书看。书名是《大布告板》。他浏览了几段，发觉好几年以前在退伍军人医院时已看过了，讲的是地球上的一对男女被其它星球上的人劫持的故事。

他们被放在一个叫作２１２号锆石星的动园里展览。

在动园里的这对男女有一块大布告板，挂在他们住房的一面墙上，算用作写证券行市和商品牌价的，一只时事新闻自动收录机，还有一电话机，算是与地球上的掮客联系用的。２１２号锆石星生告诉这对男女说，他们已为他俩返回地球投资了一百万元，可以随意使用，这样他俩回到地球时将变成富豪。

电话、大布告板和时事新闻自动收录机当然全是假货，只不过是为了提他俩的兴趣，为到动园来的观众好好表演，使他俩上下，贪婪地盯着东西看，绷着脸生气，撕发，吓得魂飞魄散或者如在母亲怀抱里的婴儿那样心满意足。

这对从地球上来的男女表现不错，当然有一分带着伪装，宗教信仰也夹杂在里面。时事新闻自动收录机提醒他俩说，国总统宣布了全国祈祷周，举国上下应当祈祷。在此以前，他俩有一个星朗在商品售上很不景气，即在橄榄油期货易中亏损了一小笔钱。所以他俩也行了一番祈祷。

祈祷这玩意儿很用呢。橄榄油价格暴涨了。

在橱窗里的基尔戈·特劳特的另外一本书是讲一个人造了一架时间机，他可以在时间上倒回过去看见耶稣。这架机很灵，他看见耶稣十二岁时的模样，耶稣正向他的父亲学习木匠活。

两个罗士兵带着一份画在莎草纸上的图纸走木工场，要求他在第二天太来以前赶制一个十字架，用来死一个暴动目。

耶稣和他的父亲如期完成，他们乐意这个活儿。后来那个暴动的目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了。

就这么回事。

这书店是五个秃的矮店员开的，他们看上去像五胞胎，嘴里嚼着没有燃的透了的雪茄烟。他们的脸上从不一丝笑容，每个人地坐在一张凳上。他们靠黄书和放映下的西洋景赚钱，他们患痿症，毕利·尔格里姆和其他的人也是痿。这是一家很稽可笑的书店，卖的全是情和生孩的书。

书店店员不时对白看书而不买书的人说，不买书就去，别在那儿只翻着看，于是一些人不看书了，而是面面相觑。

一个店员走近毕利说，好货在书店后面，毕利看的这些书是橱窗装饰品。“看在上帝的面上，这些不是你要看的书，”他对毕利说“你要看的读在后面哩。”

毕利向后倒退了几步，但不像一般成年人退得那么远。他心不在焉地于礼貌而向后退，手里拿着一本特劳特写的书，是关于耶稣和时间机的那本书。

那本书里的主人公是一位时间旅行者，他一直回到圣经时代，发现了一个特殊问题：耶稣是否真正死在十字架上，或者他从十字架上被取下来的时候是否还活着？或者他是否真的还活着？这位主人公随带了一只听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