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时间。这么一大家住一块儿，就该有个规章制度，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对不对？”

“规定，也不让在煤气炉上啊。”梁志祥低声嘟囔着。

“志祥。”秋平制止。

“谁规定的？”赵世芬一指炉上的壶“谁规定不让坐了？让大伙儿都喝凉？”

“夏天了，不让坐洗的。”志祥又咕噜了一句。

“你规定的，啊？我今天偏要。”

“志祥，咱们回屋吧。”秋平端起还没煮熟的挂面锅。

“世芬，你别在这儿吵闹了好不好？你要舞你先走嘛，小薇待会儿我给她洗。”卫华尽量息事宁人。

赵世芬却认作丈夫吃里扒外，更火了：“我舞怎么了？碍着你了，碍着谁了，犯法了？就该受你们一大家人欺负？”

“我是说，你要走就走，家里的事，你别心了。”卫华难堪地辩解。

“我不心谁心？你什么时候心过？但凡你有能耐，我也不这么受制。你有什么脸，跑来什么好人。”

卫华是个老实人，此刻却压抑不住了：“你当嫂的，脾气好行不行？”

“我给谁当嫂，他们什么时候拿我当过嫂？他们一个个年纪不比我小，凭什么要我让他们？”

隔房间的门哐当一声开了，独自住在那儿的小华气冲冲地现在厨房门。他皱着眉不耐烦地嚷：“哥，你们别吵了好不好，别人看书还看得去吗？”他近三十岁了，业余时间攻读电视大学，很吃力，常常心情烦躁。

“你看书也不能不让人说话当哑啊。”赵世芬的话戗着就过去了。

小华的暴躁脾气一下发作了：“你们事别太不像话了。”

“谁不像话了，啊？”赵世芬刷地一甩发圆睁两。她对谁也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