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力平笑了，罗成抓着他肩膀摇了摇：“好样的，咱们以后就是铁到家的铁哥们儿。”每个人钻前都自报号码，第二百人去后，罗力平对罗成说：“咱俩换吧。”罗成说：“该谁就是谁。”罗力平双手握了握罗成，声报：“抢险队9号。”然后开始钻，后面201号、202号顺序自报一个一个。快到225号时，罗成对叶眉说：“你是抢险10号，你跟着225号，带最后25个去。”叶眉说：“你先去。”

罗成说：“别争了，我肯定断后。”叶眉说：“那我陪你。”

225号过去了，罗成不再持，说：“226号跟上。”看着前最后25个人，罗成搂住叶眉肩膀：“只要再给咱们五六分钟时间，就成功实施了胜利大逃亡。”

叶眉靠着他握着他的手，两个人像连石雕站在那里。

岩还在逐渐坍塌，叶眉凑到罗成耳边：“来得及吗？”罗成拍了拍她肩膀。

最后几个人爬过煤堆钻过砖，他们两人跟了上去。煤堆爬过了。砖墙大，也顺利通过了。要的是，要一个个钻过只有一尺多的小。比他们来时低了不少。最后两三个人划破脊背，哎哟着钻了过去。叶眉让罗成先跟上，罗成让叶眉先跟上。叶眉刚要钻，中间塌下一块岩石来，一下把扁平隔成大石的两鼻孔。罗成急了，用力摇撼这块尖石，纹丝不动。俯借着矿工帽往里看，最后一个人正在越爬越远。罗成四想找一块石来砸这个鼻中隔，但扁平还在坍塌，现在连上下的度也不够了，他狂怒地捶着正在封闭的：“怎么也该再让小姑娘过去呀。”

叶眉蹲下来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总比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好。”

四

龙福海当然不知罗成亲自带人下井抢险。

他下了班，心事很重地坐着立凤开的车转了街。今天走麦城，他不愿意蔫着气天州宾馆。真要再撞见赵彪等省里的人，脸面不好放。回到家，客厅冰柜一样冷清，人气都被罗成到黑三角去了。家里只剩下他和白宝珍。白宝贵来坐了两下，见结不起好气氛，也就说一声：“，我走了。”

龙福海当然也不知天州煤矿晚八九发生了奇迹：250个被封井下的工人在救援下全脱险了。他们在抢险队员的引导下，一个个爬了低狭巷，领的抢险队员钻来时报了数：“抢险队1号。”而后是被救工人一个个爬来报了数。当第9个抢险队员领着最后50人一个个报着数钻来后，守在巷的主任问：“罗市长和叶记者呢？”爬在最后的几名工人难过得说不上话来。主任摇最后一个工人肩膀：“罗市长被封在下面了？”只有泪满面的。抢险队和被救工人一批批被运竖井时，立刻被人群包围，哭声一片。

贾尚文、孙大治等人上来声问：“罗市长呢？”

被救的250人纷纷推开自己的家属，犯罪一样默立在那里。

贾尚文吼：“罗市长呢？”没人回答。贾尚文问：“抢险队呢？”抢险队从人群中站来，排好，从1到9报了数。贾尚文说：“10个下去，后来又加上叶眉11人下去抢险，那两个呢？”9号队员上前报告：“他们俩在最后。”贾尚文大声问：“到底怎么回事？”回答：“巷塌了，罗市长他们被封在下面。”

主任过来匆匆说：“现在除了山上天池堵，井下加大排，没有别的办法。”

龙福海不知这些惊心动魄。他冷清着熬到十一多，实在熬不下去，没收着最后几个哈欠准备收摊睡觉。龙少伟比平时匆匆几分来了：“你们怎么不开电视呀？”白宝珍瞟了儿一：“你爸没心思看。”龙少伟先开电视后说话：“呆会儿晚间新闻要放天州煤矿250人脱险。”

龙福海这只瞌睡老虎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