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这事和你折腾就又折腾大了。你们开煤窑造成透淹了二百多人，人家下去救了人又死里逃生，一掌就把你拍死了。”龙福海抉择不下，发傻地慢慢摇。龙少伟着了烟：“您这大书记明天一早不亲临现场吗？”龙福海看着儿找思路。龙少伟说：“都这会儿了，您还不去亮亮相？罗成亲自指挥救工人，你该去亲自指挥救市长。”龙福海沉着颔了颔首。龙少伟添了一句：“我估计明天去的市民少不了，估计这半夜就有发的。”龙福海问；“为什么？”龙少伟说：“一个市长下井救了二百多工人，他是活着来还是死着来，大家不都想看一吗？连我都想去。”

龙福海想明白了，一指电话对白宝珍说：“拨立凤家电话。”

白宝珍一边伸手一边说：“你不会自己拨？”

电话却响了，她拿起听了一下就递给龙福海：“是她打来的。”

龙福海接过电话，立凤先报告晚间新闻。龙福海说他已经看了，然后吩咐，明天一早他带领常委班赶往天州煤矿，让立凤立刻通知。

龙福海又拨通了张宣德的电话。张宣德也向他报告了晚间新闻。龙福海不耐烦地说知了，然后吩咐他，明天一早他将带市常委一班人赶到天州煤矿亲临指挥，让张宣德安排明天天州日报版发这条消息。张宣德表示为难：“明天的报纸现在已经下厂印刷了。”龙福海说：“改版重。”张宣德问：“新闻怎么发？”龙福海说：“这你还不懂，照老规矩安排。”又说：“明天电视早新闻也发这条消息。”张宣德说：“早新闻七，你们肯定还没到现场呢。”龙福海说：“当到就行了，明天午间新闻就要发现场镜，告诉电视台早将现场布置好。”

第二天一早，龙福海带领许怀琴、龚青琏、纪简明、立凤、范人达、蒋政和赶往天州煤矿。路上车辆络绎不绝，市常委车队一路警笛到了天州煤矿，有发傻。上万人聚集在天州煤矿，轿车、卡车、拖拉机、托车、自行车一大片。龙福海摆手说：“真是添。”穿过密集的人群，到了竖井旁的抢险指挥，公安武警已设防将人群挡在外面。龙福海一下车，就有几个公安迎上来。

龙福海便在常委一帮人的簇拥下往指挥走。

指挥里忙成一片，贾尚文正和一群人围着大桌看着地图急商量，七八电话有的正通着，有的又响铃。忙碌的人穿着龙福海一班人，得他颇冷落。贾尚文抬看见他，忙不顾及地过来握手：“龙书记到了？”龙福海说：“罗成怎么样？”贾尚文说：“还没救来。竖井位没有下降，107巷不面，就没法去救援。”龙福海发布首长指示：“不惜一切代价实施抢救。”贾尚文通宵都熬红了，这时不耐烦地叹了一句：“现在说这话有啥用？”转去应付几个围上来向他请示的。

龙福海不上手发不了令，带着六七个常委站在一边有难堪。

张宣德领着几个记者到了。刘小妹伸过话筒来，龙福海便一板一讲了一番。上了镜龙福海总算得了一人气，指着那边一桌忙碌的人对许怀琴、龚青琏等人说：“不给他们添了，咱们四看一看。”说着，便领人了指挥。

矿区内外黑压压的一片人。龙福海抱着双肘看着，颇有满天乌云压。

龚青琏在一旁撑腰解困：“真要您龙书记被困在井下，来看的人可能更多。”龙福海摇叹：“那可未必哟。”又四面看着，思忖着问：“这上万人围观，于什么动机？”旁边几个指挥红袖章的说：“都是被罗市长动来的。天州煤矿几千人都在这儿等着罗市长被救来不用说，这漫山遍野赶来的市民、农民，十个有十个是念罗市长好的。”

一个二十来岁姑娘领着个小男孩泪汪汪被人陪过来，介绍说：“这就是东沟小学陶兰老师和郭小涛。”龙福海自然早就从报上知这两个陪衬罗成的新闻人。陶兰一听说面前站的就是龙书记，立刻上来说：“龙书记，您一定想法把罗市长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