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市常委又推翻了那个决议，是吧？”叶眉说是。关云山弹了弹烟灰：“下边还有一个情况，你知不知？”叶眉问：“什么情况？”关云山说：“听说省委要把罗市长调走。”

叶眉一下乍了：“你从哪儿来的消息？”

关云山又了两烟：“看来你这灵通人士也不够灵通啊，赵平原这两天把这消息散了满世界。别人一想，是他老爷带来的消息，还不相信？”叶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关云山说：“在这大形势下，我通报你大海被抓，有什么用？”

叶眉一言不发看了关云山好一会儿。

关云山受不了了，双肘撑膝趴下来烟：“你是不是对我不满了？”

叶眉说：“是，很失望。”关云山说：“我没话解释自己。”叶眉目光很锐地打量了关云山一会儿：“汽车撞罗小倩的案件有何展？”关云山坐起来，抹了一下嘴和下说：“基本还是那样，车是偷的，肇事者翻车爆炸死了，经查不是天州人。有怀疑线索，现在也还不是说的时候。”叶眉站起准备告辞：“关局长，我也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已经请人鉴定了，那封匿名举报信自龙少伟公司的打印机。”

关云山原准备站起送客，一下瞠目了：“有鉴定报告吗？”

叶眉说：“不是公安立案，人家不能鉴定书，这你还不知？”

关云山使劲拍了拍大叹：“这天州真是不像话。”然后伸手握别叶眉：“你让我再想想。我尽力而为。”

四

叶眉开着托到了医院。

罗成几天来一直躺在病房里，温上上下下，一病房，见他又吊上输瓶昏睡着。田玉英、罗小倩守在一边，医护人员在忙碌。罗小倩抬看叶眉：“叶眉阿姨，你坐吧。”叶眉在床边坐下，摸了摸罗成的手臂，还是有些。叶眉转对田玉英说：“那些容易让他着急的事，还是少对他说。”田玉英：“明白。”罗成却对叶眉有了知觉，睁开：“什么事不对我说？”叶眉说：“天上下刀了，没敢告诉你。”罗成笑了笑，因为这样躺着生病，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们看我，多少年铁人，一躺下就和散架一样，真叫败兴。”

罗小倩说：“谁让你逞能过分的。”

叶眉说：“就是，孙悟空逞得过分还经常难受鬼呢。”

罗成看着一边一个训他的：“你们这左右夹攻欺负人呢。”都笑了。罗成说：“黑三角现场会已经开过几天了，应该再去检查一下关井关窑落实情况。只署不检查，常常还是等于零。”又对叶眉说：“昨天洪平安来，我已经安排了，让贾尚文、魏国再去黑三角检查一下，我还特意让洪平安陪着去，他对黑三角大小煤井煤窑情况也算有第一手资料。”叶眉说：“你既然已经吩咐洪平安了，就安心养你的病。”叶眉看着罗成至今不知市常委已经否决了他在黑三角的决议，还在那儿念念叨叨，有可怜他。罗成打神说话：“北京农科院几个单位的考察咨询团，帮咱们策划黑三角绿旅游经济，这两天也快到了。”又说：“听说天州梆会演开始了，我还真想好好看几场呢。”叶眉给了一句话：“这是人家龙福海的专利。”罗成神不大地一笑：“这个专利我可不承认。”又问：“省里都请来些什么人？”叶眉说：“宣传文化的来了一些，还有一些过去在天州过的老人，赵平原的父亲赵彪就来了。”

罗成说：“赵彪我在省里打过，见了面还聊得来。”

叶眉嗤了一声：“你真是想当然，你把人家大公的歌厅都拆了，还指望他和你聊得来？”罗成说：“什么是什么，那些事都是说得通的。”叶眉冷笑了一声：“你真是太一厢情愿了，还不知人家说你什么呢。”罗成说：“说我什么？”叶眉意识到自己失，给他掖掖巾被：“他说什么，你养好比什么都。”

洪平安推门来，络腮胡没刮净的圆脸上布着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