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输你。三局两胜，再来一次，石剪布。”罗成的还是布，罗小倩的又是剪，罗小倩说：“好，二比零。常委会以二比零通过决议，禁止罗成再发言。”

罗成已然又昏睡过去。

叶眉同王庆、刘小妹、孔亮、焦天良跟着几个医护人员一块儿来了。田玉英告诉他们，刚才醒了两回，现在又昏睡过去了。医护人员观察护理着，其余人们围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叶眉走到一边对洪平安说：“听说今天下午龙福海召开常委会重新讨论黑三角。”洪平安：“我本来是想说这个情况的，没张开嘴。”

叶眉伸手指了个禁言的嘘：“这类负面消息，这几天一律不对他说。”

三

叶眉听说龙福海开市常委会否定了罗成在黑三角的决议，她是在天州日报社听到这个消息的。张宣德刚刚在这里召开了宣传工作会议，会一完，叶眉上去了：“张长，为什么黑三角罗市长刚决定关井停产，报纸又要生产蒸蒸日上的报？”张宣德神情严谨地说：“这是市常委刚的新决定。”叶眉说：“罗市长主持的现场会是有充分依据的，再开滥采，随时可能发生重大事故。”张宣德说：“市常委了决定，我只能执行。”叶眉说：“这是个不负责的决定，你应该提反对意见。”

张宣德为难地一笑，摇了。

叶眉和王庆匆匆往外走，说：“这个消息应该尽快通知罗市长。”说完又停住：“他这两天烧断断续续一直下不来，告诉他不合适。”王庆说：“这两天，天州市又现了告罗市长的匿名信，势比上次还大。”说着，他从包里拿一大摞，一封封打开给叶眉看：“连罗市长那天晚上去看守所看严富都写上了：‘罗成借下乡为名回避省委调查组调查，却专程赶到天州市看守所，半夜三更看望一个贪污犯严富，大叙旧情。这在中产生了极为恶劣的影响。’”

王庆说：“真是打黑枪暗箭无所不用其极。”

叶眉说：“这些都给我吧。”说着把信装到自己挎包里：“别看信多，很可能就是几个人策划。”

她开上托走了。没走多远，看见刘小妹，停车叫住她，从包中挑若寄自天州市的匿名举报信，给了刘小妹：“你还照我给你的地址寄到北京去，让他们接着查打印机的笔迹。”刘小妹说：“查来查去有用吗？”叶眉说：“我觉得这回怀疑方向没有错。”叶眉手机响了，正好是北京公安的朋友打来的电话。告诉她，最近寄去的一份苏亚公司的打印材料，据鉴定，和举报罗成的那封匿名信自同一台打印机。

叶眉一下激灵起来：“能不能给我一份技术鉴定？”

对方说：“这不可能，我这是朋友帮忙，说得随便是搞着玩的。这又不是天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请求我们技术鉴定。”叶眉说：“非常谢了。我还要再给你寄一匿名信，你再帮我查查打印机笔迹。”对方说：“你们天州怎么了，这么多匿名信，那个罗成得罪谁了？”叶眉说：“一时讲不清，以后再和你讲吧。”

叶眉关了手机，说：“你看这个龙少伟多么卑鄙。”

刘小妹说：“卑鄙的人还真不少呢。”叶眉眯着想了一下：“北京不给鉴定书，这事该怎么办？”刘小妹说：“一直说匿名信，把我的要话堵了，你知不知，大海被抓了。”叶眉一下睁大：“听谁说的？”刘小妹说：“大海和小波躲在州，在饭店喝酒和人打了起来，当地公安把他们拘了。听说小波半中间跑了，关云山已经派人把大海从州押回来了。”刘小妹看了看手表：“就这趟火车。”

叶眉说：“这么大事关云山怎么也不通报我一下？”

她发动了托对刘小妹说：“走，咱们到火车站堵着照两张相。”

到了天州火车站站台上，看见一辆警车已停在那里。叶眉对刘小妹使了个：“这下好了，咱们不知哪个车厢，也跑不空了。”火车开站了，就在警车停的地方，车厢里走被几个便衣警察夹着的大海。叶眉上去嚓嚓照了几张相。警车旁站的几个公安立刻上来：“你是什么的？”叶眉一亮记者证：“我是省报记者，我叫叶眉。”几个气势凶的警察立刻：“久仰大名。”便押着大海开上警车走了。大海上车前还扭过小豹一样黑瘦的面孔瞄了叶眉一。

叶眉给关云山打手机。关云山说：“我在老地方呢，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