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福海笑了笑，没解释。包教授摆了摆手：“大可以放心，不必存疑。”

龙福海应酬完了，和立凤起告辞。

电梯里没有别人，龙福海对立凤说：“我本来就说，对这一不能存幻想。”

他们赶着时间到了天州宾馆。一门，大堂经理就迎上来，知龙福海来看谁，引着他上电梯，告诉说：“在201房间。”龙福海、立凤一房间，他们要看望的人就笑呵呵地着凸起的大额站起来，这就是赵平原的父亲赵彪，过去天州地改市之前的地委书记。

赵平原在一旁对他父亲说：“龙书记常念叨您。”

赵彪伸满是老人斑的手握龙福海，那一握还很有劲。龙福海扶着他坐下：“迎您回天州看戏，迎您回来检查工作。”赵彪一仰脸开怀笑了。赵平原又着补龙福海这一：“我和老爷刚才还说你这么多年稳定天州形势不容易呢。”这回着龙福海哈哈笑了，笑得半晚辈半当家：“我能力有限，有时想稳还稳不大住，还要靠您多撑腰。”赵平原坐在老爷旁说：“我父亲刚才说了，省里很可能要把罗成调走。”

龙福海都亮了，立凤激动得像小百姓中了彩。

赵彪却老态从容地摆了摆手：“还没有形成文件，只能当参考消息。”又说：“一个人事急功近利膨胀野心，难免孤家寡人最后垮台。”龙福海笑容满面地搓着双手：“今晚就请您看第一场戏，霸王别姬。”赵彪说：“想当霸王的让他去别姬，你要学刘善于团结一班人，最后得天下。”

龙福海哈哈大笑觉得这个比喻再恰当不过。

二

罗成病倒了，并不知别人趁机合围他。

昨晚下乡回来，他到看守所看完严富，回到家就人事不知，被送到医院。烧昏睡一夜一上午，醒来时，看到田玉英坐在一旁守着，看着一本书。罗成问：“什么时候了？”田玉英立刻放下书上来照顾他：“昨天半夜把你送到医院的，现在已经是下午。”罗成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扎着吊针，门开了，来几个医生护士，他说：“我这差不多了吧？”医生扶了扶镜：“您还差得可多了。”又检查了一番，走了。罗成问：“你和小倩昨晚一直守着我来的，是吧？”田玉英说：“你烧得糊里糊涂的，怎么会知？”罗成说：“再糊涂也有知觉。”又问：“小倩今天去开学典礼了？”田玉英说是。罗成说：“谢谢你半年多来一直照顾。”田玉英说：“应该的。”罗成说：“这话怎么这么耳熟？”田玉英说：“你说这话。”罗成噢了一声笑了。田玉英指着桌上几个青瓷罐：“小米粥、荞麦汤、莲百合汤，你喝什么？”罗成摇了，指了指：“你刚才看什么书呢？”田玉英说：“企业理。”

罗成问：“学得怎么样？”

田玉英说：“通过了成人考企业理大专，在学本科。”

罗成，看着窗外说：“刚下过雨，现在晴了，这几天雨一阵晴一阵。”他指着远树上：“那儿挂着什么？”田玉英到窗前看了一下：“一片塑料薄被风刮到树上挂住了。”罗成说：“你给洪平安打个电话，调一辆能空作业的车来，上去把那片塑料薄摘下来。好好的天空，不能随便被垃圾污染。”说完他又闭睡去。

又醒来时，罗小倩和洪平安先后到了。

罗成看见窗外一辆工程抢险车举曲臂将一人送上半空，在摘树上那片薄，对罗小倩说：“你把爸爸的手机都没收了，对我实行封锁，可你看，”他指了指窗外：“我趁你不在，又当了一会儿市长。”他得意地笑了笑，然后问罗小倩：“今天开学了？”罗小倩从背上摘下书包，拿一摞新课本：“我们发新书了。”罗成，问：“学校有什么新闻？”罗小倩说：“全国暑期中小学生电脑大赛，我们学校有两个同学得了一等奖。”罗成说：“那好哇，两人是谁？”罗小倩说：“一个是贾兵，一个叫刘东。”罗成：“这贾兵还是电脑神童嘛。”他对洪平安说：“以我的名义给这两位小朋友写封祝贺信，鼓励他们再接再厉。”洪平安说：“好，我起草完了，可以天州日报登一下。”

罗成说：“对，要鼓励科学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