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凤开车，在街上转。

街灯已经亮了。立凤问：“你今天不吃晚饭了？”龙福海摇了摇：“不想吃。”立凤问：“万汉山的事会不会扯上白主任？”龙福海说：“这笨娘们儿，该扯就扯扯她吧，真不想和她一块儿过了。”立凤开着车看着街：“别说那么多气话。”龙福海说：“那还不是事在人为。不想扯，就要采取措施。”立凤说：“利索，赶把万汉山杀了就完了。”龙福海说：“这也是事在人为啊。我今天晚上已经叫纪简明孙大治去我家里，让他们快了结此案，免得天州市人心不安。”他说着又火起来：“这笨娘们儿，每天就知捧着个万汉山，捧好儿来了吧？”立凤说：“还不是你提的县委书记。”龙福海瞪了：“你这是放的什么？”立凤不吭气了。

转了两圈，前边是天州宾馆。立凤说：“到宾馆让他们给你从到脚一下？养养神，再在那儿安排晚饭，吃了再回家。”龙福海着烟不说话了。立凤转看了他几回，揣摸着意思，把车拐路，停到了天州宾馆前。

立凤陪着龙福海了天州宾馆。

田玉英正在大厅里，立刻迎了上来。立凤说：“安排一个间，给龙书记一下。”田玉英说：“好，我去安排。”转就走。立凤跟上两步，扶着田玉英肩膀说：“要女的，年轻一的。”田玉英说知，便去了。

立凤陪着龙福海往理疗中心去，碰见洪平安迎面过来。

洪平安站住，伸双手要握龙福海。龙福海说：“下班休闲，礼仪就都免了吧。”洪平安问：“龙书记您这是…”立凤说：“龙书记累了，休息理疗一下。”洪平安说：“应该的。”龙福海说：“你跟着罗成得生龙活虎啊。”洪平安有些为难地笑笑：“全凭过去跟着龙书记起了步。”龙福海摆了摆手：“忠臣各事其主。”说着往前走。洪平安跟过来：“我先去理疗中心给您安排一下？”龙福海说：“不用了，立凤已经安排了。”洪平安对立凤笑笑：“主任在，我说这些就多余了。那您先去，有时间我再找您汇报。”龙福海说：“我家的门朝哪儿开，你可能都忘了。”洪平安说：“哪儿能啊。”

洪平安为龙福海拉开理疗中心大门，等龙福海去他才走。

龙福海换了睡衣，在床上舒展躺下，立凤田玉英就撤了。他翻来覆去叫小姑娘了个透，这才起。立凤就在门外等候，迎上来说：“已经让小餐厅把晚饭准备了。”龙福海摆了摆手：“少吃一顿，清清胃。”便坐车回了家。

立凤问：“还要我在吗？”龙福海说：“你走吧。”

龙福海一家，看见白宝珍像个发蔫的白萝卜歪在沙发上。

白宝珍没好气说：“不回来吃晚饭，也不预先打个招呼。”

龙福海起嗓门瞪起：“我打招呼的事多了，你都听过什么？”

白宝珍撞在龙福海无名火上，有些发愣。龙福海接着说：“你看你把那个拿大师得天坠，这下好了吧？”白宝珍知龙福海说万汉山，顿时没气。龙福海坐下着烟，撂下打火机：“你看看你前不顾后不顾尾的好事。”白宝珍努起说话的气来：“你不早在家里修好隔火墙了吗？我和少伟的事你一概不知。万汉山的事要扯我来，我去坐牢，与你无关。”

龙福海呼地站起，大声喝：“你这是放什么呢，你当这隔火墙真能隔开呢，你当我真能丢下你们不呢。真是天下第一号混账。”

白宝珍彻底老实了。

勤务员通告，孙大治、纪简明到了。龙福海说请他们。

二人一同来了。纪简明看了看家里的气氛，开玩笑说：“家里严肃嘛。”孙大治则给龙福海敬上烟，打趣地说：“老龙肯定对咱们白主任有不同意见呢。”

白宝珍这才算是活过一张脸来。

龙福海摆了摆手说：“找二位来，是谈正经事。万汉山的案在太县牵扯不少，遇到这样的大案要案，咱们纪检方面和司法方面都要表现效率，不能让天州市老百姓看咱们心慈手，也不能让省里看咱们办事无能。希望二位加工作，对万汉山这样贪赃枉法的，该杀就要杀。该今天杀，绝不明天杀。总之要抓办案，尽快给老百姓一个大快人心。另外，现在这么多人力投在这个案中，尽快了结此案，也便于我们轻装前。”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