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福说着，转过脸去，对吉米说，"既然你今天晚上那么慷慨，给我和我的朋友起一个怎么样？"于是吉米也给他们起了英文名。他给家国起了个杰克，"就像杰克·敦一样，"吉米说，"一个以冒险和奋斗名的国人。"

"酒客，酒客！"家国重复了好几遍，"我非常喜这名字。"吉米没有纠正他的读音，就写下了家国的新名字JOKE。吉米就是这么个人，很有礼貌，从来不有意难为别人。

吉米给文福起的名字是维克多。"这个名字对飞行员来说很吉利，而且正好跟你太太的名字①相。"他解释说。

①维克多，英文原文为VICTOR，意思也是"胜利"。

但文福一定要起一个比我的特别的名字，应该要非同一般，与众不同。

"或许起最近一个英雄的名字。"吉米说。

"比这更重要。"文福说。

"某个永远改变了历史的人的名字。"吉米提议。

"对了，"文福回答，"那最好没有了。"

"犹太，"吉米说，"你的名字就叫犹太。据我所知，还没有人用过这名字。"

"犹大！犹太！"文福重复了几遍，"这名字好，听起来耳朵也舒服。"家国和胡兰也同意。

我抿住嘴，想起学校里的修女跟我提起过这个邪恶的名字。此刻，吉米·路易可能已经看我尽量不笑来。他像一个学生那样笑了，很兴我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把文福的新名字写在一张纸上，然后说，"上就要播放一首曲，《月光奏鸣曲》，国人很喜它。你能允许我邀请你太太个舞吗？"

还没等文福提反对意见，也没等我说我没有鞋不能，吉米已经把我搂在怀里转起来，离开了文福皱着眉的脸，了快乐舞蹈的人群中。

他得很好，差不多跟一样。

"你真调，起了这么个名字，"我用取笑的气责备他，"这下可好了，我丈夫要找我的麻烦了。"

吉米笑起来了，"难他一幽默也没有？"

"他只会开别人的玩笑。"我说。

"当然，我了件错事。"吉米·路易说。

"太可怕了。"我说。这时，我看到吉米·路易微笑着向我眨眨。我拍拍他的肩膀。他把我的向后仰，笑了。是我也笑了。这不是情，但已经有坠河的危险。然后吉米·路易带着我轻轻地转到一边。我看到了可怕的一幕，惊得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