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哪样都不曾少予你们。”众人静默。

“但是…”大沉重的开“这些年下来，我也累了。”我心底一沉。“从明天起，这个班解散。”

众女一片哗然。有甚者，前去追问大，更有人殷殷地哭泣…

是去那纷飞的孤鸟，还是另投他人？

当晚，绰约红烛旁，众妹彼此商议。白灵选择留下，她说大不她来。的确，以她的姿及谋略，肯定的不比大差；其他人意见不一，有几个妹选择跟随白灵，而更多人则选择回乡。

娉婷问：胭脂，我决定明天回老家去了，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我不知，我只知，是的，从大宣布这个消息开始，我的脑就一直在发蒙，轰炸般的眩。但是当下，我势必得作个抉择——我不愿跟随白灵，但也无家可归。

惟有轩辕哲。

6

轩辕哲打算带我离开金陵。

侍女跟随我数年，不忍离去，遂与我共退。而此时我才知：轩辕家其实早已没落，以往的贵族府邸，今时今日，也只能算是金陵的一废墟。轩辕哲之所以时常失神慨，也正因如此。

我们坐船一路南下，来到了浙江临安，借一客栈暂住于此。

虽以我多年积蓄可支撑数月，但我定地相信：以轩辕的才气与智慧，未来指日可待。

轩辕渐渐有些脾气爆裂，不过我仍然要求他日日弹奏《凤求凰》予我听，他每每顺从，静心弹奏。而唯独此时的他，与在金陵时无异，还是一样的淡然与温柔，神似笑非笑，却能引我满心的迷恋与沉醉。

我不愿去考虑将来，更不愿去理睬世俗之事，就这样与他共赴衰老，多好。可他说：傻丫，终有一天，你要靠自己来吃饭…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中有太多的沉重与疲惫，也许与以前的他相比，现在的他，的确是在靠自己吃饭，至于将来…我不愿去想，不愿去究，只是央他，一遍再一遍地弹奏《凤求凰》——这首我俩之间的情歌。

世俗事终不可免。

轩辕哲终于在一朋友介绍下，得以于临安盐商那得了份差事，开始昼夜不息地应酬与工作。后来，他经常酒气冲天地回家，满嘴胡言语，有一次居然失声痛哭。

轩辕哲是聪明的，他也是骄傲的，一向只见他衣冠楚楚、矜然自得，谁曾见过他如此狼藉不堪的场景？我不理解他何以至此，更不理解他的想法。以他的才华与智慧，我们的未来，从来都是指日可待。而现在…

侍女曾对我说：公好像太疲累了。

渐渐地，我似乎发觉：以往那个温柔隐忍、淡然泰世的轩辕哲，似乎已离我而去，而取代者，则是一个叫轩辕老板的人。是的，别人都这么叫他。

但心底依然有个声音对我说：其实他还是他，他还是以往的轩辕哲，因为只有他是这么的聪明智慧，只有他能在短短时间内，就成为临安城的一大盐商。所以，他依然是他。

7

酷夏来临，我们在临安城已待了近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