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之事只有侍女清楚，她自小跟从我，我的脾她了解甚，这，是凤凰班的任何一个妹都不可比拟的，与我格相似的娉婷也不例外。

《凤求凰》成了我俩之间的情诗。

过了半晌，大说：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别让别人伤了你。

一次偶然间，大问我：胭脂，何以最近容光焕发、气甚好？我笑而不答，惟是抚琴，发悦耳的音，愿让自己和她人沉浸。

这是司相如初逢卓文君时所作《凤求凰》。

他是一个好的琴手，天生才气人，舞曲只听两回便可以弹奏得。每次在他伴奏乐中我轻轻起舞，而此时的我，是满心喜悦的。

不由得，我忆起那日，我与白灵在台上所表演的戏——《凤求凰》。

我也常叹上天眷顾，对我这样一平凡女，却有如此尊贵的男来疼惜，怎能不动容？而他总是一贯的气宇不凡，每每在我于台上起舞，他端坐台下淡然地笑，神转，教谁也看不端倪。

我的幸福要由自己来把握，别人是谁，我不去，自然也就从未搁置于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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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几次，琴声骤停后，他会陷沉思，轻抚着琴发微微的叹气。

又几天过去，突然一天夜里，大召集众妹于我房内，像是有大事发生。

或许，就是这清心寡般的心智引了轩辕哲？

我只愿沉浸在他对我的好，沉浸在这一成不变的生活，沉浸在这无须思考就可以幸福满怀的时光。其他的，我不愿想，更不敢想。政权动、草莽寇，这一切都不是我一介女所能理解和左右的。

有时想：当那日他初遇我时，我正是那台上的凤，追逐台上那只凰。而他则是那台下的凰，不可轻易碰的凰。奈何一月辗转过去，一切便已骤然颠倒。

有一次他突然和我讲：胭脂，如果有一天，我要被迫离开金陵，你愿意跟我走吗？

只愿好月圆，与你一对喜鸳鸯，这已足够。

“孩。”她轻抚我的脸“红颜是祸，是祸…”

而这时的他，是我所不懂的另外一人。

果不其然。大说：“大家都是在一起十几年的妹了，这些年来我待你们不薄，吃喝穿

大给妹们起名很奇怪，如我等中等姿者，皆有个动人姓名如胭脂、娉婷、绮罗等，而白灵如此天姿国之人，却用白灵、牡丹、桂等俗字作名。

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轩辕哲赠”

曾经，我问过大，为何称我作胭脂。

大名叫凤凰，由来便喜《凤求凰》这戏，而它也是凤凰班的看家红牌戏。一直以来，只要有重大宴席，我们所要表演的，便是《凤求凰》，从来都是如此。但个中缘由，我不知，也不懂，我也就不便多问。

表演时，我是白灵的绿叶，平日里，她也对我颐指气使。不过还好，态度、份上的悬殊并不会让我有多伤怀。因为，从来我都不是那个追逐名利的她人。

后来我曾问他，他说：你有一双清心寡的。是么？但想当初，又何尝不是他那双温柔的睛引了我，使我沦陷，无悔无怨…

离开？为什么？我总是切切地问，怕他离我而去，却忽略了他的问题。

我从来都是一名清心寡的女，从来都是。

我不作声，恍若未闻。

恋满中，天气已转凉，又渐渐冬。衾抵挡不住寒风的冷洌，府里也很少再来贵客，渐渐少了舞蹈的腾，有的也只是冬夜的静默。

侍女送来龙井，放在案几上，空气中散发着龙井的清新茶香；搭香炉散发的气息，烟雾氤氲中他的脸，透一丝难以抑制的忧伤。

惟清楚的是，自打有记忆开始，我便跟随在大后，由一个侍女开始起。10年过去，我渐渐成为今天凤凰班的第二个台，而第一，自然是白灵。

轩辕哲有时会来我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