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她是否不贞，可是罗相信她是的，他愤怒到了极。他的情和剩下的一自尊心，是使他继续活下去的两仅有情，而其中最烈的一就这样突然要遭到毁灭了！他痛骂那个傲慢的喜剧女演员，当时他愤怒至极，我不知他怎么会没有动手打她。

他对她说：“这个小氓肯定给了您很多钱吧？钱是您唯一心的东西，哪怕是最肮脏的兵，只要付得钱，您也会和他相好的。”

“为什么不呢？”女演员冷酷地回答“是的，我可以把卖给一个兵，可是…我不偷他的钱。”

罗发一声怒吼。他哆嗦着匕首，用犹豫的光盯着嘉贝莉埃勒望了一会儿，然后贯注全气力，把武扔到脚下，逃了屋，生怕抵抗不住纠缠着他的那杀人的诱惑。

当天晚上，我很晚从他的住所经过，看见他的屋里还有灯光，我就走去向他借一本书。我看到他正在忙着写些什么。他没有停下自己的工作，仿佛没有察觉我在他的房间里。我坐在他的写字台旁边，观察他的面容；他的样变得那么厉害，除了我也许别人就很难认他。忽然间，我看见桌上有一封写给我的已经封好的信。我立刻把它拆开。罗在信里告诉我他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托我办几桩事情。我看信的时候，他一直在写着，一也没有注意到我；他正在写一封和嘉贝莉埃勒诀别的信…您可以想象我当时有多么惊异，对他下的决心到多么惊骇，以及我当时对他说些什么。

“怎么，你这么幸福，居然还想自杀？”

“我的朋友，”他一边封信一边对我说“你什么也不知。你还不了解我。我是一个骗。我下贱到这样的地步，连一个婊也侮辱我。我也很清楚地到自己品行卑劣，所以没有勇气打她。”

于是他把那场赌博的经过和您已经知的别的一切，统统告诉了我。听他说着，我至少和他同样地激动，不知对他说什么才好。我握着他的两只手，里噙着泪，可是我说不话来。末了，我想了一个主意，我向他解说，他无需责怪自己曾故意使那个荷兰人破产，归结，他使用…

作弊手法…只不过使他输掉了25个拿破仑而已。

“因此！”他带着痛苦的嘲讽叫起来“我只是一个小偷，而不是一个大盗。我曾经多么野心！到来不过是一个小骗而已！”

于是他哈哈大笑起来。我的泪却夺眶而。

突然间房门开了，一个女人走来扑倒在他的怀里，这是嘉贝莉埃勒。

“饶恕我，”她一面用力拥抱他，一面嚷着说“饶恕我。我现在真正地觉得，我只你一个人。我现在更你。比你没有过那件你正在责备自己的事以前更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偷…我已经偷过了…是的，我偷过的…我偷过一只金表…一个人还能比这更坏的事吗？”

罗带着不信的神气摇了摇；可是他的前额已经显得开朗了。

“不，我可怜的小妞，”他温和地推开她说“我非自杀不可。我太痛苦了。我受不了我内心到的痛苦。”

“好吧，如果你要死，罗，我和你一起死。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有勇气；我开过枪；我能像别人一样自杀。旁的不说，我演过悲剧，这样我是习惯了的。”

开始的时候她的里着泪，最后一句话却使她笑了；

罗自己也忍不住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