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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刀(3/5)

。”实诚人很豁达,随后问:“白天黑夜磨下的都算数吗?”

“都算。”豹脆“那都是你劳动应得的。”

“那要是没人磨面时,我到队里上工行不?”

迎。”

“好!”老诚人脸上开心的喜悦之情“我迎队上这办法。”

“那就这样了。”豹说完,站起

“不要着急走哇兄弟!”得宽拉住豹的衣袖,有为难地开了“豹兄弟,让俺锁锁他妈电磨,行不?”

没料到,一也没料到,得宽会提让他婆娘电磨的事,不好开

“她跟我这几年学会了,起来没麻达!”得宽说“我平时有个疼脑,就是她代我磨面。”

忽然想:让得宽嫂电磨,倒是把得宽这个扎劳力解放来了。去了两个副业组,男劳力,特别是中年男劳力显得缺了,正好呀!在他兴地这样盘算的当儿,老诚人却以为豹不肯答应,诚恳地解释着让女人替他的原因:

“好我的兄弟哩!我上有二老,七十多了;下有三个娃娃,正上学;都靠我跟你嫂下苦哩!每年的工分也倒不少,日过得稀汤烂,工分不值钱嘛!说句丢脸话,两个老人,连一副寿材都没备下,万一…唉!娃娃上学,看见人家娃穿着塑料凉鞋,回家向我要,两三块钱的事,咱给娃买不起,还打娃…”

老诚人里有泪在渗来,声音发颤了,耿直而又的边防军的机枪班长——新任队长冯豹,不敢看这位同辈老哥困顿愧疚的睛,也不忍心看他那壮的魄因伤心而颤动。此刻,年轻的队长把自己复员回来未婚妻变心的不愉快忘得净净了,只有对中年长兄的同情和怜悯。

“唉唉唉!不怕你兄弟笑话,俺爸七十几岁了,甭说吃啥穿啥,老人烟包包装的,是…”老诚人双手捂住脸,指下一串串泪珠儿。

咬着牙,让即将溢眶的泪回去,一咸涩的肚里去了。他说:

“得宽哥,你的主意好。咱正缺劳力呢!”

得宽扬起:“我不怕力!只要咱的老人和娃娃能跟旁人的老人和娃娃一样,我挣断骨都愿意。”

“得宽哥,你的情况我知。”豹说。

“唉!这样好。这样就好了!”得宽由衷地叹“电磨刚买回来那二年,就是实际磨面的斤数计工,多劳多得。那年来了工作组,人家说我多挣了工分,是暴发!好老天爷,比别人一年多挣一百来个劳动日,价值只有三五十块钱,能暴发多大?那还是咱没黑没明磨面挣下的…”

“不说了,得宽哥!”豹劝“就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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